一身十三练横打的硬气功,着实不好对付。
张静斋也沉下心来,因为他知道对方招式狠毒,而且又能挨打,这样的人的确恐怖。有句俗话叫做乱拳打死老拳师,说的就是这种出招不讲规矩且皮厚之人,他必须慎重对待,否则若是被对方实实在在打上一棍,必死无疑。
他施展出自己的独门步伐,脚踏九宫八卦,在莽汉四周绕起了圈,时不时还在对方身上轻轻点一下,若是不中立刻闪开,对方根本碰不到他一根汗毛。周召忠知道,他是在试探对方,想要从对方的反应中找到命门之所在,看来张静斋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
而莽汉也渐渐学得聪明起来,他也不轻易出招,在对方进攻的时候,他才抢攻一次,以便节约体力。虽然他还是连对方一根毛都没有碰到,但是这已经使得张静斋不像刚才那么容易攻进来,双方呈现胶着状态。
周召忠看得真切,莽汉虽然力气大皮子厚,但是他使出的招数却全部是狠招,需要花费巨大的体力,而他这样被对方绕得团团转,迟早将会把自己的体力耗尽,到时候便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因此他输定了。
反观张静斋,虽然还是没有找到对方命门,而且好几次都差一点中招,可谓是险象环生,但是他都灵巧躲过,而且调动了对方的所有精力。现在就只等对方筋疲力尽,然后自然便可慢慢找对方命门,获得取胜之机。
果然,三十招过后,莽汉的动作越来越迟钝,连举起狼牙棒也颇为费力;而张静斋趁机在对方身上击打了不下二十下,虽然没有找到命门,但胜负已定,对方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这时,在阵中观战的朱破天也频频摇头,到后面他干脆大喊一声:“罢了罢了,这局算我们输了,两箱财宝归你们所有。”
张静斋跳出圈外,然后拱手答礼道:“多谢朱老板送礼,在下感激不尽。”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管在圈内的莽汉气呼呼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侯金宝大笑着迎接张静斋入阵,他这场可是大大长了陆路响马的脸。然后亲自走了出来说道:“最后一场,就让我这个老不死的来接一下黑水帮的高招吧!”
朱破天脸色铁青,他粗略的算了一下,这次他们有备而来,却不曾想四战之后只拿到三箱财宝,白白让对方分了大部分,而这最后一战对阵的又是对方首领,自己手下确实没有必胜之人,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侯金宝却看到了他的表情人,然后颇为得意地说道:“难道堂堂黑水帮竟然没有人敢出来迎战,看来朱老板是想将这两箱财宝拱手相让,以便让我们陆路和水路友谊天长地久,在下多谢了。”
他说的明显是反话,而且带有挑衅的语言,黑水帮立刻骚动起来,很多人都跃跃欲试。只听一声晴天霹雳:“我来讨教一下侯老大的关公大刀,看看是不是像传说中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