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报德祠’,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威武不已的神像。李如珪说:“这两尊神像真是雄壮!”
王勇王伯当微微一笑,“此二人不是神仙,是世间真人也。”
齐国远和李如珪面面相觑,惊讶不已。王勇问两人说:“你们觉得此神像和谁比较相像?”
两人摸了摸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李如珪正要来问秦琼,他嘴巴刚张开,便合不上了。齐国远忙问他怎么了?他指着秦琼和赵中生直点头。齐国远定睛一看,大喊道:“哎呀,怎么上面的神像和两位一模一样呀?”
王勇问秦琼:“哥哥,这个人就是你吧,那位仙风道骨的就是中生兄弟,你们怎么和李渊扯上关系了呀?”
秦琼望着赵中生笑了笑说:“你当我和中生兄弟如何认识的?”王勇不解的摇摇头。
叔宝接着说:“就是当年我和他碰巧相识,一见如故,又一起去伍子胥庙上参拜。恰巧遇见唐公李渊被响马包围,我和赵中生奋不顾身打跑了响马,救了唐公。但是这件事情与‘精英汇’有关,所以我们怕惹上麻烦,就一路奔走。李渊追了十余里,中生兄弟跑掉了,但是我没有跑掉,我就对他摆了摆手,说了自己名字,恐怕唐公是把我的名字听差了吧。”
齐国远和李如珪听到这个传奇故事,都是赞不绝口。王勇也拍拍赵中生肩膀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啦!”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好呀,看你们做的好事!”
中生反应最快,他抽出三枚松叶镖藏在手心,随时准备发射。然后其他人也做好了临战状态。
这时一个少年公子走了进来,他却满脸微笑,开口便问:“请问哪位是秦五恩公?哪位又是无名英雄?”
齐国远心中憋闷,他大声吼道:“你又是什么人?敢打搅我们清修?”
秦叔宝立刻喊住他,这人衣冠高贵,身着紫衣,不就是刚才前厅那个高官吗?他谅也无妨,便说:“我就是秦琼秦叔宝。”
“秦琼,我的恩人不是秦五吗?但是长相却是和岳丈说得一模一样?这时为何?”此人满腹狐疑。
王勇走上前去说:“此兄就是老千岁的故人,姓秦名琼。当初千岁仓卒之间,错记琼五。如若不信,双鐧马匹,现在山门外。”
这年轻人立刻深深鞠上一躬,说道:“果真是恩人啦,我怎敢不信。快随我前厅摆茶说话,我这就报与唐公知道。”他回头知会下人,摆上上好酒席,款待众人。
席间,这人自报姓名:“我是唐公女婿,名叫柴绍,字嗣昌。这次奉岳父之命前来捐功德,为两位恩人修建生祠,早晚朝拜。不想竟然在此地遇到二位,岂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吗?来,两位恩人,我柴绍代表岳父敬二位一杯。”
叔宝和中生连忙站起来答理,满饮此杯。
柴绍又依次敬酒与陈嘉、王勇、齐国远、李如珪,几人痛快饮酒,把酒言欢,直至天明。
白天众人酣睡一整天,到夜间都全身软弱无力,便在房间休息打发时间。中生却在此时换上夜行衣,他敲开陈嘉房门说道:“师妹,我现在要去长安调查一番,你就在房间休整,不要跟来,我去第一趟只是探路,必然不会有什么闪失,天亮就回来。千万不要被其他兄弟看出破绽。”陈嘉点头,因为她知道,这位师兄从来做事就是说一不二,而且沉稳老练,绝对不做无准备之事。陈嘉只是叮嘱他说:“早去早回,大局为重。”中生点头称是,一个跃身,便已经十丈开外。
中生迈开步伐急急前行,现在他的功力在这一两年之间已经大有进步,但是始终没有冲破第五重关卡。他也经常深夜把师父交给他的《玄天密录》拿出来研读,希望自己的功力能有一个质变,但是无论如何他的内功心法只在四重中循环往复,一直有增高,但是仿佛第四重增高一点,达到第五重境界的要求就增高一点,永远都是接近,始终冲不上去。这就让他无可奈何了。
不过中生也想得开,因为他之前在练功中也存在这样的瓶颈,一两年都没有进步,却在遂宁观音阁上生死攸关之际硬闯过一关,功力无意之中也提升一层。所以,想要功夫精进,也许下一个机缘巧合就是他提升功力的时候。
在赵中生翻阅《玄天密录》时还发现,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有武功招式、心法、疗伤秘籍、各种兵器制作,竟然还有兵法韬略。通过中生辗转各地,不但增加了江湖历练,还把这本书仔细的研读了一遍,虽然太多地方他现在不懂,但是天地之间自有定数,终究他会在机缘到来之际学会。
几十里地的距离说短不短,但是在赵中生的脚下仿佛是生了一对无敌风火轮,跑得滚圆,不多时便来到长安脚下。
中生抬头望去,好高的城墙呀!由于这是京师重地,所以晚上都是城门紧闭,要想进城看来只有强登城楼了。这长安城楼是天下第一高,也是天下守卫第一森严。想要上去,谈何容易?
中生围着长安的外城墙转了一圈,仔细的观察了几个城门的布置。这长安城可大了,方圆恐怕有几十里路,中生竟然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围着跑了一圈,他自己都觉得轻功修炼见了成效。
可是,如此高的城墙怎么进去呢?此时已是半夜三更,要待到天亮还有半夜,而且京师重地进出管理甚严,一般老百姓更是不准携带兵器,中生作为一个侠客,是剑不离身的,所以白天进去有更多阻扰,他一定要想办法今夜进去。
看了一圈,他感觉到西门的城墙上石块的皱褶多一点,也许有办法上去。中生深呼吸一口气,他定了定神,不试试怎么知道上不去呢?
于是,他积聚内功,汇集于百汇之上,使用青城的壁虎爬墙术,舒展猿臂,向上爬去。
这几十丈的城墙看起来高,爬起来更险。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石墙的褶皱,计算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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