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豪气却是冲天。
徐娇卿犹如醍醐灌顶,此时她才明白师兄的用心。她回想,当时数百的老百姓看着官府点兵,他们的期望全在两位少侠身上,如果他二人拂袖而去的话,不但冷了百姓的心,而且会使青城威名折损。先前徐娇卿没有想到这层,现在真是让她汗颜呀。
此时,徐娇卿已对周召忠心悦诚服,以后无论作什么,周召忠作出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周召忠要去做的事必然有她得支持。
两人摸黑上到那都江堰匪贼窝点,一场惊心动魄的赤搏战即将打响。
“徐娇卿,你意下如何?”周召忠的话把徐娇卿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师兄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江湖险恶,你我分头行事,以飞鸽传信联络,什么艰难险阻都把它砍个稀巴烂。”徐娇卿豪言到。
“好,就如此。我是男子,行事方便,在明;你是女儿身,可扮作男装暗中行事,跟着我得调查步伐走,即使有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现身出手。”召忠叮嘱道。
“行啦,师兄一切都依你。”徐娇卿甜甜地笑道。
两人前行到遂州境内,突见一群人追杀一年轻男子,召忠一个眼神,徐娇卿会意闪身躲进树林,直到他搭救年轻男子才尾随而去。
这遂州风情跟青城又是不同,青城幽静,似款款少女婀娜而来;而这遂州却是恬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怡然自得,一幅山水田园风景,而那连绵起伏的船山便是国画中的勾勒,由浓至淡,直至于天相接。
在暗中调查的徐娇卿,发现了几大门派的矛盾,调查了其中缘由,将自己所知晓情形用飞鸽传书给师兄,那日川中武馆梁上的黑衣人便是徐娇卿是也;同时周召忠也将灵泉遇险,船山遭袭之事告知徐娇卿。吓得徐娇卿胆战心惊,之后便随时远远跟着召忠师兄,从未远离。直到众人被困暗室之中身陷险境出手相救,众人出得暗室,是如沐春风,凭得增加了杀气,那幽兰教之人却是强弩之末,如何抵挡?
众人在周召忠、徐娇卿和谭雄的带领下一路追赶,直至灵泉之巅。
那黑衣人见众人已对他和幽兰教余党形成合围之势,而后面便是百丈深渊,已是退无可退,无路可走。
当下,心一横,大喝道:“众兄弟,我等已无路可退,且杀将出去,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对方断断是不会给我等生路的。”
此言一出,幽兰教余孽个个拔刀相向,虎视眈眈。
召忠在于谭雄商议后,走上前去,“各位,幽兰教乃朝廷鹰犬,定是恩威并施,胁迫你们加入,再者各位都是极大武馆的弟子,也是遂宁城中百姓,难道我们真的要拔刀相向、自相残杀吗?”他顿了顿,见众人手中兵刃有松劲的倾向,便又说到:“我与谭雄大哥商议已定,众人之罪皆可免,只要弃恶从善,和幽兰教划清界限,既往不咎。”周召忠怒视黑衣首领,食指一点:“除此恶贼之外。”
顿时,刀枪落地,众黑衣人俯首纳降,只剩那黑衣首领孤身悬崖边。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