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周召忠摇了摇头,这铜铁矿石是朝廷明令禁止任何私人组织收藏的,违者诛九族。这些人表面为朝廷办事,却又心怀鬼胎,真是蛇鼠一窝,这大隋呀,风雨飘摇。
召忠为何有此感想。他从青城一路走来,所过州县无不是百姓凄惨,官府黑暗。如果不是朝廷腐败无能,又岂能有这幽兰教的败类出现,来鱼肉百姓。包括这遂宁城中,看起来安定祥和,如果不是有三大武馆支撑,恐怕早就被这黑恶势力蚕食,哪里还有如此美妙的风景呀?
确实,这遂州城中尚武之风弥漫全城,附近州县也有辐射。特别是三大武馆处事公正,但凡有百姓疾苦之事,他们都竭尽全力帮扶。如有路见不平之事,也敢为百姓出头。那官府惧怕这股势力,不敢造次,才使得本地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
想来幽兰教想蚕食这三大门派,必然是看中了遂州城的富饶,好险恶的心,周召忠愤怒道。
难道老百姓平平静静地过日子碍着谁人了吗?难道百姓想安居乐业就让朝廷新生不安?难道尚武之心、保境安民阻碍了朝廷统治?难道这天理被狗吃了吗?
谭雄过来拍拍周召忠的肩膀说:“兄弟,四处都寻遍了,不见出口和机关,看来我们要葬身于此了,不过我能交到你这样的弟兄,今生无憾了。”说完低下头,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谭兄,不必悲伤,事情没有到最后一刻,说不准谁胜谁负,我们静候片刻,说不定有变故出现。”周召忠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似乎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谭雄还想说什么,但已无力开口,在他看来,不过是安慰罢了,众人只有等死了。而那些白衣人搜寻了半天,没有任何线索,也懈怠了,个个瘫倒在地上。
石墙外传来一阵鸟鸣声,召忠听了心领神会,也会了几句鸟叫声。
谭雄有气无力道:“兄弟呀,你还有心思学鸟叫,真是好心情,我们都快困死在这里了。”
周召忠突然大喝道:“都给起来,一起去把幽兰教消灭,为死去的人报仇。”
众人皆惊,但却条件反射似得跳了起来。谭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但他的眼神和周召忠交汇时,他感到了希望,召忠眼中的自信告诉他,能出去。
‘轰轰’几声巨响,石门竟然自己开了,众人皆喜。从门外跳进来一位妙龄少女,杏眼柳眉,手提长剑,微笑间让大家看得入神。
“各位,这是我师妹徐娇卿,具体情况后面给大家说。现在我们脱险了,大家一起冲出去,将幽兰教铲除,冲!!”周召忠呼喊道。
一众人将心中的怒火迸发出来,如火山之岩浆,喷涌而出。顿时,喊杀声震天。
“给我顶住!”黑衣首领发出恐惧的嘶喊。但这样的呼喊是无力的,那群白衣人犹如龙出池渊,九天奔腾,气势如虹,哪里还抵挡得住。
守备在外的弟子还不知道为何就被剁为肉酱,剩下的人稍作抵挡便四散而逃,黑衣首领见大势已去,带领残部向山顶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