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师父,他难道会不知道,怕是在考研你的能力吧。又转念一想,此人天赋极高,竟然能自己调息运用自己输入的真气疗伤,造诣匪浅呀。如若是换了别人,真气强行灌入,任它自行打通筋脉,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内劲呀。说不定他的造诣已经不低于师父,否则他师父怎会对他格外用心,武艺倾囊相授?想到这里,周召忠又想起了自己的师父。
“约莫三更时分,师父来到灵泉寺顶峰的七层佛塔之外,运用轻功踏到第七层。我不敢上去,便在下面等候。不曾想,师父竟然在上面和对方动起手来。我急忙冲上去。可是”张翼耷拉着头,不停的摇:“晚了,一切都晚了。”
“怎么啦?”周召忠知道这是本案的关键所在,他不能让张翼停下来,虽然他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如何的悲痛。
“师父他,他,他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身亡了。”张翼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他是怎么死的,是被什么武器所伤。”周召忠着急起来。
“我仔细看了,师父中的是我遂州武馆独门绝技空冥刀。”张翼还没有从悲伤中醒来。
“死在自己独门绝技上,什么人如此厉害?”周召忠沉思道:“此事必有蹊跷,先是国师前来招安,然后几个武馆的弟子相继死在对方武馆招数之下,你难道不觉得这太明显了吗?简直就像特意安排的。”周召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当然有阴谋,我师父看出来了,所以去调查。”张翼答道。
“那你又是怎么本同门追杀,冤枉成凶手的呢?”周召忠回过头问张翼。
“当时我见师父已死,慌了手脚,一时闷在那里。突然外面火光四起,谭雄师叔带着本门弟子来到,我还没有答话,他便指着我说我是杀害师父的凶手。然后师兄弟们便追杀。我一直头脑一片空白,从塔上一层一层往下跳,逃出包围圈,直到城外。却遇到大师兄,又被追杀,我不忍伤害他们,一直逃,然后就遇到少侠你了。”张翼眼神中的孤独和失落让人动容。
“原来如此,谭雄为何如此快知道消息,他长了翅膀飞过来的?”周召忠自言自语的说。
张翼接过话来说到:“那谭雄师叔说是得到师父消息,要他带人到灵泉塔抓杀害我派弟子的凶手,没想到到了之后见到的就是我。也难怪,换了是谁都会认为是我杀害的师父。我是有口难辨呀。”他一声叹息。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明日我们在来讨论。”周召忠劝说张翼睡下,自己躺在三根横着的板凳上苦苦思索。这三个武馆接连发生命案是否有联系?张师父发现了什么线索?那国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什么人的武艺如此高强,竟然几招之内能将张齐之这样的高手杀死?我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去查探呢?。。。。。。迷迷糊糊之中,周召忠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