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是旗帜军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胜仗。
墨离在军帐中看向外面欢快的士兵们,脸色无比惆怅:“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能够陪我走到最后的战士,能够有几成?”三姑娘就站在墨离身边,看到墨离的样子却很是不屑:“你怎么越来越懦弱了,打了大胜仗不出去和士兵们喝酒,却躲在这里流泪。”
“你不懂。”墨离轻叹:“因为你永远不用站在最前线去与敌人厮杀,那些士兵就不一样了,我替他们算过的,在他们功成名就以前,每天要冒着被砍杀的危险,去挣那一个月一两四钱的军饷,而且未必能够发下来。”
三姑娘摇摇头,哼了一声:“好吧,我说不过你,我就不明白了,以前你那么洒脱的,怎么现在变得满口大道理了。”“因为有些东西,你不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
……
宴会开到一半,在收押俘虏的地方,几个醉醺醺的士兵走过去,手里拿着鞭子,不由分说地就将一个俘虏抓出来,立刻一阵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是用尽全身力气,俘虏在地上痛苦嚎叫,并且翻滚躲闪,大声求饶。
不过那几个士兵却没有半点手软,拽起那个俘虏,一边将沙包大的拳头轰在他脸上,嘴里一边怒骂:“要不是你们,老子的兄弟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说你乖乖在家种田多好,干嘛非要造反啊!”
“不是我要造反的啊,地里面根本就长不出粮食啊!”俘虏挣扎着大声辩解,士兵们突然停了下来,但是也仅仅是这一个瞬间,为首的士兵上去抓住俘虏的头,猛然按在地上:“你不种粮食,怎么长得出来!”
“看着干什么,打啊!”士兵一声怒吼,那些士兵立刻继续对俘虏进行攻击,不知道是哪个人太过于激动还是怎么,提到了俘虏的颈部,咔的一声,俘虏还没来得及呻吟就断气了,不过这群士兵似乎没有满足,又看向了剩下的俘虏,那些俘虏缩了缩脖子,没人希望被看中。
为首的士兵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叛军被拉出来,这还是一个不足十四岁的孩子,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但是孩子隐约看到了士兵们纷纷咬了下嘴唇……“吊起来!”
这个孩子被吊起来,前后左右各站一人,纷纷拿出鞭子开始鞭挞,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混合着孩子的惨叫,在寂静的夜晚中传出数里,那个孩子被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
那些俘虏们光是看着就觉得身上疼痛不堪,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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