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枭目光潋滟如刃,掠过江行之的时候似带着点审视和警告的味道,却并未多停留,几秒后又淡淡地移向沈晚。
他的双目幽深似夜,也看不清是满意还是探究。
视线的压力是无形的,却把沈晚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无声的逼迫中。
他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发问。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薄唇一张,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的心又是猛然一震,“能让江行之这么光明正大地护着你,沈晚,你可真是个香馍馍。”
话里分不清是戏谑还是冷漠,话音却犹如随意抛出的刀,带着一丝隐隐的锋芒。
杳杳坐在旁边,显然也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立刻讪讪一笑,将语气压得轻快而无害,“晚晚治好了我的病,都督自然要护着她。”
杳杳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就是在为沈晚解围,又恰到好处地拉开了气氛的疏离。
军阀之间的利益权衡,向来也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尔虞我诈远多于真心实意。
沈晚紧抿着唇,垂下眼睑藏起所有的情绪,她很清楚,倘若不是对江行之还有用,凭位高权重的军阀的性子,哪里会心甘情愿地坐在这张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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