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苦心经营的名声,三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沈明远什么也没问,就这样笃定是她的问题。
她看了一眼药方,心中了然,“这方子不是我写的,你何时来我们医馆看的病?确定是我给你写的吗?”
“是叫沈晚,但长得不是你这样,是屋里那个。”
壮汉看到沈妙,跨步进了屋,“就你!跟我去警察厅!坑人的玩意。”
沈晚眉翠含颦,“叔父,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在医馆乱开方子,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屋里那几个男伙计,除了沈妙还有谁能长得像沈晚?
沈明远脸色变了又变。
她这么问,便是想将昨日沈妙偷她金砖的事情拎出来。
沈明远再疼女儿又能如何?话说到这份上,也得低眉顺眼的跟对方鞠躬道歉。
沈明远上去阻拦,“小女医术不精,还望您能不要计较……”
沈明远正了正色,冲医馆内叫沈妙,“你快给人赔个不是!乱开方子好在没给人吃出毛病来!”
沈妙站在门口不敢出来,“阿爸,是沈晚!她说这人有脊椎病!她让我这么开的方子!”
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