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有几分厉害,虽然没找到尸骨,却得到了那人残破的衣冠和碎肉。
她原本已经力竭无法全身而退,但君云期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随后坐在豪车里慢慢抬了抬手。
“轰——————!”
玫瑰集团的重武齐声轰鸣,炽烈的火力为她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
救护车上的愚者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漆黑的匣子,蜷缩在座椅边缘。
那顶曾经或许闪耀的红宝石王冠,此刻黯淡地扣在她凌乱发间,宝石裂缝里浸满了血污。
她脸上交错着干涸与新鲜的血痕,一只眼睛已完全无法睁开,另一只也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隙,眼耳口鼻都有鲜血不断渗出,生命正随着体温迅速流逝。
“啪嗒……”
君云期推开车门,昂贵的定制皮鞋踩上混杂着瓦砾与血污的土地,一身纯白皮毛领的长外套纤尘不染。颈间、腕间的钻石与黄金饰品,在昏沉天光下折射出锐芒。她的每一根发丝都维持在最精致的弧度。
君云期踱步到救护车旁,而后矜贵地从外套内袋中掏出一把锃亮的银色手枪。
她抬起手,枪口稳稳抵上愚者女孩血迹斑斑的额头。
“把匣子给我。”
君云期的声音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淬着商业帝国继任者特有的冷酷,没有威胁的起伏,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冰冷。
“我会送你去最好的医疗中心。否则——”
她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浸满了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起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就死在这里。”
“而这只匣子……”
她目光落在对方怀中紧搂的匣子上。
“照样会落到我手中。”
戴王冠的愚者似乎透过朦胧的血色视野,终于辨认出了眼前这张脸。
她怔了一瞬,干裂染血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重的疲惫。
她极其艰难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怀中紧抱的漆黑匣子,向前递出。
手臂因脱力和伤痛而剧烈颤抖,匣子表面沾染着她的血,湿滑温热。
“……我知道。”
她的声音低哑破碎,几乎湮灭在风里,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
“……你曾是她最好的朋友。”
“请好好安葬她。”
那只染血的手无力地垂下。
漆黑的匣子,落入了君云期戴着雪白丝绒手套的掌中。
她接过匣子,触手冰凉,边缘沾染的鲜血正缓缓渗透进细腻的丝绒纤维。
风掠过旷野,卷起她白色的毛领,拂过那精致的面容。
几秒后,君云期缓缓收回了枪。
“带走。”
她转身,声音淡漠地吩咐:
“别让她死在路上。”
说完,她不再看身后一眼,握紧手中冰冷的匣子,走向自己的轿车。
后来时光倥偬,数年流转。在漫长的岁月里,误会一点点被揭开,她生前布下的棋局也在尘世中悄然运转。
君云期常在世界的风云变幻间瞥见那人留下的布局痕迹,带着久别重逢般的熟悉。
偶尔,她也会想起那双无法忘却的眼睛——睿智、清冷,古井无波。
即便在她们友谊最浓时,她也从未真正看透那双眼底深藏着什么。
回忆的最后,停在几年前某个落日时分。
玫瑰交通呈递的文件静静躺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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