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说实话,如果换一个政客到这个地方,他或许会等民众稍微安静一点,再用诡辩的方式解释条约,想尽办法先挑起人性天生的妥协性。
比如条约时间还没到,再闹下去就是巴拿马主动毁约:比如说这支部队是用来对付哥伦比亚毒枭的行动部队,只是暂时在巴拿马歇脚,行动完毕就会撤出等等。
能分化多少人是多少人。
但很可惜,站在这里的不是政客,而是美国大兵。
别说他们在越南,在伊拉克,在尼加拉瓜是怎麽「带来自由民主」的了,就算把他们派到美国国内,镇压美国国内的反对势力,他们的作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巴拿马在他们眼里更是没有任何特殊性。
「退後!」眼看着游行民众又接近了两步,士兵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擡起枪,把枪口直接瞄准了人群的脑袋,瞄准了爆头线,声音擡高了几分,「我命令你们退後,再往前靠近,後果自负!」
凯登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游行队伍的最前方,他看着凶神恶煞的敌人,毫不畏惧:「把美国国旗从我们的国境内全部移除!我们的国家,只升我们自己的国旗!」
「让我们看到你们履行条约的诚意和动作!」
「把装备撤出巴拿马的领土!」
"————"
美军士兵看着眼前这些哄着眼睛的学生,看着人群中部分走路都要走不稳的老人,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敢这麽跟美国人说话?
米尔顿?
「好,国旗是吗?」这名大兵冷笑一声,看了眼同样满不在乎的战友,示意他帮自己守着这里,「那就成全你们。」
说完,他转过身,越过两辆守护在检查站的M1A1,来到了检查站的升旗台附近。
在签订了《巴拿马运河条约》後,在死伤惨重的游行後,无数巴拿马人用鲜血争取到了一个可怜的,只有一点点象徵意义的升旗权。
而且还必须和美国国旗一起升。
这都已经是难得的胜利了。
但————
凯登的目光死死锁在大兵身上,看着他伸手抓住巴拿马国旗的升旗绳,没有丝毫停顿,猛地往下一扯!
绳子摩擦旗杆的声音刺耳,让游行群众的呼喊声沉默了瞬间所有巴拿马人都看到自己的国旗顺着旗杆快速滑落,布面被旗杆棱角勾住,边角被撕开一道口子,红色的那部分旗面被扯出大洞,滚落到了地面。
国旗还没完全落地,大兵就弯腰一把攥住旗面,手指死死拧着,把平整的国旗拧成一团,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他擡手晃了晃,对着人群的方向扬了扬,然後擡手一扔,那团国旗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落在他的靴子前。
他擡起脚,鞋跟狠狠踩在国旗上,来回碾了两下,鞋底的泥土和沙砾嵌进旗面的缝隙里,把蓝白相间的国徽蹭得模糊不清。旁边的美军战友见状,吹了声口哨,有人用英语喊着什麽。
很快,有人抱着一个红色的汽油桶过来,把汽油淋在了巴拿马国旗上面。
连喊得最大声的凯登,呼喊声都弱了下去,每一个巴拿马人都看着这个场景,人群前排有个老太太甚至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呼!
下一秒,烈焰升腾而起。
烈焰窜起半人高,橘红色的火舌舔着旗面,发出啪的声响,混杂着布料燃烧的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
淋汽油的大兵叉着腰,站在火堆旁,看着火焰烧得正旺,嘴角咧开大大的笑,用英语对着身边的战友喊了一句,战友们哄堂大笑,有人擡脚踢了踢火堆,火星溅得更高——凯登的瞳孔里直接倒映出了烈焰。
大兵摸了摸旁边军犬的脑袋:「这就是你们的国旗,还没有一坨狗屎耐烧————是吧,皮带?」
「说真的,你们的国家也差不多是这样。」
「哈哈哈————」
凯登已经把自己的手掌心攥出了血。
「畜生!」凯登被这种强烈的屈辱激怒,彻底丧失理智,朝着检查站方向冲了过去,「你们这群畜生,你们该死,你们————」
「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