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法，各有各的道路。”
“他的道路不一定是对的。”
“就算是对的，不适合我，那也是错的。”
林阳皱眉，有些不悦地瞥了蓬莱山辉夜姬一眼，对于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还喜欢自称永远十八岁少女的老妖婆有些头疼。
因为这货就是群里的拱火大师，喜欢拱火看热闹，是个闲的淡疼的乐子人。
“啧啧啧，群主大人心智意外的坚定呢。”蓬莱山辉夜咂咂嘴，“是因为纯血龙种的先天影响吗？”
“根据妾身收集到的漫画来看，在箱庭世界观中，像群主大人这样的纯血龙种是「毫无前兆就突然发生」，从无到有并自主诞生的生命体。
本质上来讲，你们纯血龙种是天生就拥有「自我观测宇宙」的宇宙观，独立因果，不受外界影响。
不像神群那样还需要借助人类互相观测，锚定自身的存在。
也就是说，群主大人你的力量，理论上是可以随着自我观测，无限膨胀的！”
“所以妾身觉得，群主大人你还是蛮适合陈宏大人这条路的。”
“纯堆数值，莽到极致，就是艺术。”
“一拳下去，囊都能囊死神佛了。”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一瞬间，林阳有些心动了。
那拳拳到肉，数值碾压的场景，光是想想，就有点热血沸腾了呢。
可是当林阳看向蓬莱山辉夜姬，看着她嘴角那抹坏笑，心里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我信你个鬼！”
“你这糟老婆子坏得很！”
林阳在心里骂了几句，却不敢真的说出来。
这老妖怪多智如妖，又闲得蛋疼，还精通现代人类文明各种娱乐文化，群里的世界，就没有老妖婆不知道的。
甚至跟这老妖婆比起来，他深度二次元主角林阳竟然像个正常人类。
这老妖婆才是真正的重度二次元宅女，宅到腐的那种。
别说是各大群员世界的原著、影视化作品了，就是各种同人作品她都了如指掌，了解得比他林阳都要深。
这老娘们，甚至还看过自己的本子，而且很多，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