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头角的九皇子，他哪里敢托大？
“臣惶恐。”
“臣不敢！”
看到林参将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方恒不由感慨一声。
像林参将这种没有后台背景的参将，在玉京城城中，的确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玉京城中，豪门勋戚，数不胜数。
可能一个看门的大爷，都能牵扯到某位神将身上。
因此，这些年，林破军已经养成了谨小慎微的行事作风。
“林将军，快请坐。”
“可不要让花魁们久等了。”
在方恒笑吟吟的邀请下，林破军找了个座位，坐落下来。
早就等候许久的花魁们，连忙伴其左右，香风阵阵，温香暖玉。
只是，此刻的林破军，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反而还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
喝了几口酒水后，林破军忍不住心中的忐忑，试探着问道。
“不知殿下今日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方恒之前说的在教坊司恰逢陆子龙，林破军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怎么可能是恰逢？
摆明了就是冲他来的。
看到林破军这副如坐针毡，忐忑不定的模样，方恒也不忍心继续折磨他。
挥了挥手，让花魁们退出包厢。
在花魁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下，丝竹之声停歇，包厢中变得一片冷清。
空气中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肃穆起来。
方恒微微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破军，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淡淡的灼热。
这些，让林破军更加坐不住了。
他只觉得方恒的目光，耀眼得如同天上的昊日，要将他烤焦一般。
凝视了少许后，方恒收回目光。
紧接着，须弥戒上，银光一闪。
一只玉瓶，凭空出现在林破军的面前。
“还请林参将你看看？”
林破军闻言，压着心中的困惑，打开玉瓶，看了看，又闻了闻。
心中的不解，越发的浓郁。
玉瓶中的丹药，品级并不高。
应该是给低阶修士用的。
并且，以林破军的眼力，虽然看不出这些丹药的具体作用。
但显然不是辅助修炼的，也不是疗伤的。
这位九殿下，葫芦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殿下，这是？”
林破军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此乃渡厄心莲丹，是孤独创的丹药！”方恒清了清喉咙，缓缓说道。
闻言，林破军竖起了耳朵，倾听下去。
显然，九殿下马上就要说出自己的目的了。
“此丹，具有镇压心魔的效果。”
闻言，林破军眉头微皱，心中的疑惑，如同浪潮一样，翻腾不息。
他虽然不明白方恒的用意。
只是，此丹乃是九殿下所创，无论效果好不好，恭维少不了。
“九殿下丹法超群，炼制的丹药，暗含馨香，效果绝不在凝神香之下。”
“寻常心魔，断然……”
林破军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下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丹药，心魔……
一道灵光，划过林破军的脑海，让他若有所悟。
九殿下之所以将丹药给他看，唯一的可能便是……
殿下口中的心魔，包含了疯血。
林破军似乎想通了什么，声音颤颤巍巍地问着。
“殿下，莫非……莫非……”
“没错，如你所想！”方恒点点头，当着林破军的面承认了。
“果然是能镇压疯血！”林破军深吸一口气，看向方恒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不管这丹药，价值何等不菲？
就从九殿下自创丹药，想要镇压疯血，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钦佩。
“请问殿下，这丹药的效果……”
“当世绝顶！”
方恒笑着说道，神情颇为傲然。
当然，他这个当世绝顶，并没有包裹【心渊种莲】命格。
闻言，林破军心中的感激和惊讶，越发的浓郁。
好似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湖水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多谢殿下赠丹！”
“这瓶丹药，下官会好好珍藏。”
林破军和疯血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自然知道，镇压疯血的绝顶手段，是何等的珍贵。
只是，方恒接下去的话，差点把他惊讶得眼珠子掉落一地。
“哈哈哈——”
“林将军你无需珍藏。”
“这瓶丹药，不过几百两银子罢了。”
“怎么可能？”
林破军脸色大变，惊呼之声，脱口而出。
这瓶丹药，只需要几百两银子？
那岂不是说……
想到一半，林破军魁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