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不禁叹气摇头道:“唉,老毛病又犯了,跟你们年轻人说这些干什么!”
“小杜,你比较熟悉唐伯虎,那我就这样跟你说吧。2003年唐伯虎的《晚风渔艇图》拍出了422万元的天价。而在2006年他的另一幅作品《会琴图》也拍出了275万元的高价。文征明虽然名气不如唐伯虎,但这幅《惠山茶会图》却是其代表作,价格绝对不会比《会琴图》低。”袁教授说道,“唉,不过可惜的是,这画保存得不好,受到了不少损伤,不然价格只会更高的。”
“什么,这么值钱!”听到这个价格,就连已经有心理准备的杜辰也不禁震惊了。
“这还只是我的初步估计,要是真的拿出去拍卖,价格只会更高。”袁教授感叹了一句,看向古画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爱惜。
杜辰知道,老爷子对这古画也是珍爱有加,只是要他一下子拿出几百万来买画,也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这画是田大妈的。杜辰此时也不好做主,而田大妈最近也在忙着找儿子的事情,所以杜辰将事情跟袁教授说了一遍。二人也就决定下来了,古画暂时放在袁教授这,等田大妈的事情解决了,再来商量拍卖古画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在外面劳累的一夜的徐局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中。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进入卧室,将门反锁起来,然后熟练的打开保险柜。
昨天晚上,他可是和市里领导一起接见了一位来自港城的富商,商量富商在江源投资的事情。酒久三巡,大家有些醉意了,那位富商无意间提到了他爱好古画书法,当时就让徐振飞心中活动开了,想起了家中那副几乎是捡来的古画。
虽然他徐振飞不是什么古玩大家,当时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相信自己是不会看走眼的,那副古画虽然有些破烂。不过十有八九是真迹,要是能随便卖给这港城富商,估计至少也得几百万吧。
徐振飞心中正暗暗窃喜着,不过当他打开了保险柜,却发现暗古画不翼而飞,只留下了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打印着“古画我拿走了,要是还有下次,我拿走的可就不止这些了”一行蝇头小字。顿时然徐振飞如坠冰窟,心中拔凉拔凉,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