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的这一个“好”,把周围在偷听的很多耳朵都说的心凉了——
尤其是,陈欢欢。
陈欢欢站在隔壁间,耳朵就贴在门上。
“杀了又怎么样?”青年冷冷一笑,拉了拉肩头披着的灰色大衣,用嘴吹了一下手中的枪口,接着又瞄准了另一边几个逃难的人。
“够了!”冷凤仪的呵斥生生地把齐恒的嚣张折断。没人注意她究竟何时到来,但她一出现,无论是北岸剑客还是南岸游侠都寂寥无声了。她的华美端庄,终是与此地的肃杀格格不入。
“真凶?你连真凶是谁都不清楚,怎么去缉拿真凶?”独孤云沉哼道。
“金铃儿,你说清楚点好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凌羽几乎懵了,他又转到了另一边,扶住她的肩头紧张地问。
凌羽大吃一惊。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领悟了这项绝学呢,原来这些东西早已经有人研究过了,而且深知里面的一些道理。
这一刻联军所有成员都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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