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突然想到了我手里的纸张,我研究了大半个月也没发现它上面到底记载了什么,可他这一说,会不会就是白莲教最神秘的那本书里撕掉的书页?极有这个可能。
“你一上来就吃准了我的身份,并且知道我的目的,是不是有人跟踪我?那几个出现在我身边的易容高手是不是你们的人?”我问道,事实上倒有些相信了,如果他不想给我看,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重要的是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的,你的行动都掌握在我手上,我们甚至照过面,不过这天底下会易容术的人很多,我不知道您说的是……”
“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叔叔消失了,出现在家里的人不是我叔。”我道。
“那人已经自杀了,他的遗体现在在后山埋着。”那人道:“在教主被抓走后,我们无能为力,于是想到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但找到你的时候你就突然回到了家里,并且又突然离家,当我们找到你叔想要说明的时候,却发现杨志烈做过易容术,我们刚抓走他就服毒自杀了。面具下的脸孔,是一个标准的欧洲人。”
“欧洲人……”我心头一震。
“对,经过严密的训练和思想灌输,刚被抓到就自杀了。”
“我们怎么照过面的?”我又问道。
“你的钱包被偷走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楼顶上的枪支瞄准器吧?”
“是你开的枪?”
“正是。”
“他在哪?”
“不知道,这个人我不认识,虽然看清了他的长相,可完全没用,他们那里有一个会易容术的高手,名叫方为,是白莲教的叛徒,易容术配合上精确的设备,几乎无法确认。”
“方为……”我皱眉道:“我说这怎么变成国际战争了?”
“那黄爱国呢?”我又道。
“对不起,是我指示他干的。你也知道杨家古宅下面是什么,这百年来能够进去的人寥寥无几,据说以往是专门为了研究长生不死所建立的基地,但是已经封闭了,你父亲再次找到关键之后才开启,也因为这项研究……你已经失去了继任教主的资格,而且当时出现了写事故,我也不太清楚……”
“孙志明呢?”
“孙志明是谁?”他突然皱起了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道:“我真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了?”我没有继续问下去。
“是的。”
“你骗我!”我一拍茶几,立刻站起来,指着他道:“当初我在楼上找到一个小本子,和在我家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两处地方出现的本子一模一样。”好歹他对我这么恭敬,我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能套出来多少是多少。
我知道前者是小蝎子留下的,但后者也是军方的笔记本,不应该是他才对。而且,他的话和前一个笔记本有关联,旨在让我相信他们。
“如果你怀疑的是本子本身,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笔记本是张上将给我的。”
“哪个张上将?!”我心头一阵耸动,身体开始阵阵发热,将要流出汗水。
他伏在我耳边,默默说了一个名字。
“操。”我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