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在去杭州即将返回的时候,王妃遇刺,掉入河中,生死不明,我估计在脱脱不花派来的使节的随从中定有也先的探子,所以我们和脱脱不花的谈判估计他已经知道,所以这才急忙要把脱脱不花打下来。然后在集中精力来对付我们大明。”
“我们岂能让他如愿?”
于谦这时笑道:“也先和脱脱不花一战之后,那元气大伤,对于我们来说那可就是战机,这种时候我们自然应该出兵,狠狠的教训一下也先,一方面是报上次之仇,当然,最好是消灭也先,那时候王子便可以以黄金家族的传人的身份登上瓦刺大汗之位,那么最后的赢家还是我们。”
江狼微微点头,对于于谦这个做法他也认同,瓦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团结,特别是几个最大的部落,一直为了争夺瓦刺的王位而征战不休,而在历史上也记载了后来也先死于内『乱』之后,瓦刺再次分裂,大部落吞并小部落,而大部落之间为了争夺草原而征战不休,瓦刺再次陷入了内『乱』之中。
其实,如果看历史,对于大明而言,这个事情是最好的攻打瓦刺的时期,扶持一个部落,然后用他作为一把利刃来攻打其他的部落,从而从中获利,虽然说把自己的胜利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国家于国家之前只有利益,而没有什么道德不道德。作为来自后世的江狼自然知道这一点,正如一直标榜着人权美国自己的国家内藐视人权的事情经常发生,却借着人权的口号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而四处出兵,而事实也证明了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权不人权,只有强权和霸权,别人说你没有人权,为了自己利益要打你,即使是鸡蛋,里面也会给你挑出骨头来。
原来的社会都一样,更何况没有人权而言的这个时代,强权是唯一的真理,利益才是最终的目标。
景泰帝拍拍手,道:“于爱卿说得不错,所以朕也认为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应该立即大兵开往边关,随着准备进攻瓦刺。”
于谦也符合道:“皇上说得不错,现在也是个机会,不过,脱脱不花那边的条件不知道谈好没有?”
江狼摇摇头,道:“对于我开出的条件,脱脱不花的使臣显然难以决断,所以急急忙忙赶回瓦刺打算征求脱脱不花的意见,其实我也认为我的胃口不怎么大啊,为何他就难以决断呢?”
“你胃口不大?”
于谦哈哈一笑,道:“这话大概也只有你说得出来,东西,南北各三百里,那是多远,这骏马都要跑上好长的时间才能抵达,你可不知道,当初得到你派人送来的信件,我和皇上那可是大吃了一惊,可没有想到你的胃口如此之大。”
景泰帝也笑道:“于大人说得不错,我叫人把你的条件在早朝的时候叫人念了,原本那些反对的大臣们在没有一个敢开口的,你的胃口那可让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不过我现在就担心一点,脱脱不花会同意吗?”
“其实……他不同意最好!”
江狼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大军压境,就看着他们,要是也先真的打了,而脱脱不花也不答应我们的条件,那么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出兵,等他们打完之后我们在进攻也先的残部,连续经历了两次大战瓦刺可没有多少的兵马能抵抗我们的进攻,在击败也先之后,我们就相当于拥有了整个瓦刺的土地,那就是整个的草原,可比这三百里划算多了。”
“对……对……!“
景泰帝立即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到时候这瓦刺可就是大明的一部分了,而且这也不用担心这边关出『乱』子。”
想必景泰帝,于谦可就显得老练多了,微微沉『吟』了下,他才说道:“情况的确也可能如你说的那样,到时候大明说不定能征服整个瓦刺,不过怎么要他们服从那可是个问题,他们就如一匹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养家了的。”
景泰帝听了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然后才道:“这也是个问题,那些蛮人,怎么可能服从我们?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有人造反。”
嘀咕完了之后,景泰帝看向了江狼,道:“既然这是你提出来的,那是不是表示你有了解决的办法?”
江狼心中自然已经想好了解决了办法,按照他的个『性』,绝对不是那种想了开头,却不想后面的那种,现在听景泰帝问题,便答道:“两个办法:尊重他们和同化。”
于谦和景泰帝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过了会,于谦才问道:“你说的同化难道是让他们学习我们的文化,就如现在王子一样?”
江狼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真是个意思,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毕竟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有自己的信仰,如果我们强行改变他们的话,得来的结果自然不少人造反,反之,要是尊重他们的风俗,同时教他们大明的文化,在潜移默化的情况下,慢慢的他们就会把我们当成朋友,而不是侵略者,同时,说穿了他们还是老百姓,这造反的还有老百姓,只要我们对他们好,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吃有穿,而且我们又不干涉他们的信仰,不强行改变他们他们,他们为何去造反?即使有人煽动他们,他们也没有人愿意啊。只有国泰民安才能长治久安。这两者是分不开的。”
于谦和景泰帝听了江狼的这番话,不由心中颇有感慨,正如原来江狼所言,每次造反都是官『逼』民反,这百姓有吃有穿,谁还去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