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没有说出个道道来,然后就开了一个处方,让我去吊水。
同学们都在上晚自习,我一个人骑着单车大老远地去医院吊水。
吊了几个小时的水,再形单影独地回宿舍。来医院时,拥挤不堪的大马路,回去时,已是空空荡荡,懒散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连续吊了几个晚上的水,也不知是在治什么病!
吊完水,再去找医生复诊,医生依然没有说出个道道来。也不知好了没有。反正是在日后的检查中,有时说有问题,有时说正常。
表面上看,那一次的体检之后,我没有任何的异常;其实,我的内心已成灰暗,在挣扎中坚持学习,写有心脏病的高考指南动不动就会从脑海中蹦出来。
在一次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期间,李明看着正欢快地打着篮球的王春,很是不屑地说道:“王春学习成绩好有什么用啊?听陈老师说他有心脏病。有心脏病,根本就考不了大学!”
李明哪里知道,我跟王春是同病相怜!说王春,就是在说我。
那一年,我患上了蛇果疮,蛮严重的,久治不愈。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王春将我的事情告诉了他的家人。
王春母亲让王春无论如何让我去他们家吃个午饭,顺便去看一个老中医,说是这个老中医专治蛇果疮,很灵的。
吃完午饭,王春回学校上课。
王春母亲专程领着我去瞧了一个老中医。
老中医开了不少的药,有外用的,有内服的。
我问老中医多少钱?我身上可没几个钱啊!
王春母亲将我向后拉了拉,让我不要问,她来跟老中医讲。
医药费,王春母亲帮我出了,她不肯告诉我到底付了多少钱。
内服的中药是要煎的,又去王春家吃了个晚饭。吃了一服药后,才回学校。
因为要上晚自习,王春没有回来吃晚饭;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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