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了山有点难缠,我们正在全面追杀。”
“你再拖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嬴镇顿时有些傻眼,还拖啊?老子现在都虚脱了好吗?再打下去我就得爆体而亡了。
怎么地?你就那么想没爹啊?
“呃,蚩狂,咱俩打个商量怎么样。”
嬴镇气喘吁吁,瞅着对面的蚩狂道:“你那么拼命干嘛?你不就是死了几万尸蛊和儿子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不你还是逃吧?”
“你往南疆逃,我绝不拦你。”
蚩狂听到这话都给气笑了,老子数万大军出南疆,何等的威武霸气?现在被一战全灭了,剩下我一个人灰溜溜回南疆,我不要脸的吗?
有何颜面去见南疆父老?
“老蚩,我知道你没脸,刚好我也没有。”
嬴镇语重心长,一副我是为了你考虑的样子,道:“你要是觉得抹不开脸,那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俩演一出戏怎么样?”
“从现在开始,你逃我追,我把你追进南僵,这样你就有个交代了嘛!”
蚩狂一听差点爆粗口,咬牙切齿道:“我特妈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在天庸关一战精锐尽散已经够丢人的了,再让你追杀进南疆,那我蚩狂不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嬴镇脸上一喜,挤眉弄眼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计划很完美?”
我完美你大爷吧!你是将老子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蚩狂站在嬴镇十几米外,和嬴镇转着圈对峙:“逃是不可能逃的,今日我南疆尸蛊一战精锐尽丧,是我失算了。”
“我原本是想要告诉全天下,尸蛊部将成为天下人的恐怖,才让南疆尸蛊自己攻城拔寨的。”
“现在想想,早该我自己出手的。”
如果不是为了练兵,如果不是为了秀肌肉,就天庸关这破城池,他两巴掌就能拍碎。
结果为了练兵,一个小小的天庸关却成了南疆尸蛊的坟场,简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我草,这老东西要大开杀戒……嬴镇脸上笑容一点点收敛,甚至有点气急败坏。
“狂兄,狂爹,狂爷爷,你要冷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