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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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喜欢穿长衫?”阮京京给他递去纸巾,故意找话打破尴尬的氛围。
“也不常穿,平日白天应酬多,还得穿得像个土气的老板。”男人搔首陪笑。
“意思您不是个土气的老板?”阮京京打趣道。
“我这个人口味比较轻淡,喜欢附庸风雅。”男人一面给他们两人夹菜,一面说道:“除却官方应酬之类的,平日里就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听听二胡曲什么的,收集些古玩字画。”
“那你应酬为什么就得一派土气的打扮啊?”阮京京不解道。
“跟什么样的人就得说什么样的话,否则,你会伤害他们的。”男人跟胡克碰杯,两人又喝了一盅。“最重要的是,也会伤害你自己的。”
“楼上的画是你收集的,不太像是名家手笔?”胡克一饮而尽。
“确实不是名家手笔。”男人突然低头沉思,显得有些失落。
“可是,那些画却狂野到令人触目惊心。”胡克又一次想起那幅深蓝海水的画。
“以画见心性,画者从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男人感叹道。
“那现在呢?”阮京京也学他们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依然骄傲。”男人莞尔一笑。
“我还以为你会说,他经历了种种苦难,最终向命运屈服了。”阮京京兀自发笑。
“中途是有过曲折离奇,百转千回,但是命运没有击败他。”男人说起这话时,双目炯炯,神情激昂。
“难得。”阮京京赞叹道。
“可是,他被自己打败了。”男人感伤地说道。
“听你这话,有故事。”胡克主动与男人碰杯,想借着酒劲儿诱导他说出他想要说的事情,也是胡克想要了解的事情。
“说来话长,这还得从你们住的310号房间说起。”
男人突然走到柜台前,放了一首不知名的二胡曲。
悲凉的琴声自男人的方向,涌入金碧辉煌的大厅,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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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的故事要配悲伤的音乐,才显得足够悲伤。”
男人在悲凉的曲子里,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