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摄影杂志夹在两本旧书中间,显得十抢眼。胡克从拿起杂志,封面上的女人很快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女人背对着镜头坐在窗台上,窗外一片模糊,身上穿的是阮京京那条黑底大花裙。
他缓缓回头看了阮京京一眼,她并没有穿那条裙子。
彼此的阮京京与民警忙于周旋,未觉察到他的异样。
“胡先生,这里还有一本你太太手抄版的诗集,我很喜欢。所以未经阁下允许,便翻阅了,希望你能谅解。”民警将镶着金边的一个蓝色笔记本递了过来。
阮京京挪了挪脚站到胡克身侧,腾出位置让他们对话。
胡克接过诗集,随手翻了几页。每一首诗下面都附有简短的评语,字句很短,但表达相当完整。
“胡先生,你对你太太的失踪有什么看法?”平头民警满怀期待地盯着胡克。
“看法?”胡克有些茫然。
站在一旁的阮京京,冷不防地打断他们的对话:“这位警察先生,我想你应该很了解胡先生的近况。两年来,他的失忆症并未好转,实在很难证实你的推断?”
平头民警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阮京京,并不打算与她再次周旋。他从上衣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胡克:“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起什么,请与我联系。”
胡克点头,接过名片。
“你太太是个非常有见解的人。”
平头民警指着胡克手中的诗集说道。
胡克将诗集夹在腋下,与平头民警握手道别。
“记住,我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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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京替胡克收拾好纸箱后,便先一步离开了平头民警的办公室。
胡克与平头民警话别完毕,正准备离开时,平头民警突然附到他耳边小声询问。
“她有没有说你是怎么失忆的?”
“车祸。”
“她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难道不是?”胡克骇然大惊。
“我去见过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是被重物撞击头部后造成的。至于你身上的擦伤,是因为你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闻言,胡克僵在原地,久久不语。
直到外面传来阮京京去而复返的催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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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古古怪怪的,你要小心她。”
平头民警再胡克离去前,再三盯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