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屋已有月余,胡克与京京仍未摆脱那日光头死亡的阴影。
他们常常心有余悸地想起那天,月光透着冷光照着他们大地上重叠的影子。
他们对彼此伸出的手,丧失了仅有的温度。
某天夜里,阮京京一声惊叫,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听见了吗?”她脸色惨白。
胡克望向窗外,痴痴点头。
那一群失踪的鸽子又出现在他们窗外,在月光下赶路。
“别怕。”胡克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那天是我开枪杀了他,是我……”京京垂首,凝视着颤抖着双手。
“你哪儿来的枪?”
胡克从未主动提起那一天的事情,更没有向京京询问光头是怎么死的。他隐约感到一些事情并非他想象中那样简单,如果阮京京不说,何必多此一问。直到这一夜,他又一次看到光头驯养的鸽子,想起那个说原谅他的――朋友,才忍不住开了这个口。
阮京京缓缓回头,目光一如雨水般冰凉。
“那天夜里,我本来因为吃了光头的茶,昏昏欲睡。事实上,那茶我也并没有吃下去,大概是嘴里残存的茶液发挥了效用。我曾有过短时间的意识模糊,我一直隐隐觉得有人在旁边说话,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隔了一阵,药效开始退去,我能够听清你们之间的对话,于是,我翻身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脑袋突然被枕头下的东西咯了一下,迷迷糊糊中,我将手伸到枕头下面摸索。我骇然大惊,是一把枪。这时,光头已将尖刀刺入你的胸膛,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而你失去意识倒在我面前。我睁开眼睛看殷红的血,自你胸膛滚滚流出。我怕你会失血过多而死,于是,我拿出枕头下那把枪瞄准光头。此时,他以为你已经死去,正跪在窗前虔诚祷告,我开了一枪。他便倒了下去……”
说到开枪,阮京京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胡克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压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