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拿起当年他砸向我的铁锤,缓缓朝向他走去,他眼中没有恐惧,溢满温柔的湖水,澄澈而冰凉。我想起在探险队的那个男人,他一直用这样温柔的眼神对待着我,像是在我之后的生命中接替了父亲的角色。我已经分不清那张脸是谁的了。我走到他跟前拥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感觉到了他所期盼的。我举起铁锤,向他的脑袋砸去,血肉四溅。他如释重负的指着他刚刚步出的通道,然后倒了下去......”
“当我转到那条通道,我便看到了木木,残碎的石片被一块一块地拼接起来。看到木木我就像看到了爸爸和自己,一样的满目疮痍。”
晓晓说到这时泣不成声,紧紧抓着胡克的手。
“我都明白。”胡克温柔一笑,他又怎会不懂她的痛苦。
“可我不后悔。”
“我知道。”胡克抱着她,陷入沉思。
“在那之后,大雨又下了几天几夜。那个男人听闻我从家中逃出来找他,便四处寻找我。终于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在石洞找到了我。当时我痴痴呆呆地坐在木木身上,爸爸的尸体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散发着淡淡的尸臭。男人吓坏了,赶紧抱住我……”晓晓哽咽地停了下来。
“别说了。”胡克痛苦地说道。
“不!”晓晓喊道:“我非说不可。如果我不说,你怎会知道当年你抛下我,给我带来的是怎样的伤害?我亲爱的哥哥。”
胡克久久颤栗。
“男人将我从木木身上抱下来,放在石床上躺着,替我整理身上的血迹。他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我。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那么的温柔,令我深陷其中。我迷迷糊糊地听到她妻子在远处叫骂着,说我勾引她男人。于是我,便真的那么做了。我知道男人爱上我很久了,拘于道德理教,他不能逾越。我吻了他,我们的唇都很冷,我们紧紧拥抱的身体也很冷。那上面全是厚重的灰尘,即使**分身也不能燃烧的劫灰,它早已在时光中冷却凝固。”
“我们在心有余悸里**,旁边躺着父亲的尸体。他坐在石床上,看到我的落红缓缓流进石缝中。他靠着墙壁静静的抽烟,那双映着星月般明亮的眼眸,瞬间失去的光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怕又重见那日的伤痛......”
“那一年我仅仅十四岁。”
胡克愈听愈悲伤,但他无力阻止。
在真相面前,人人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