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知道。我们在网上约定见面的时间,精心安排,计划周详。那段时间她恰好外出,归期未定。我曾问过你,她去哪里。你沉默许久后,敲下“不远”。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那个时候她已经失踪了,但当时的你执意要说她是外出,想必她是这么告诉你的。”
“这么说来她有可能会回来?”胡克期许。
京京沉默片刻:“幸许。”
胡克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默默无言。
京京霍然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进卧室。
但很快,她又重新回来。
胡克坐到摇椅上,双手支撑着脑袋,陷入迷茫之中。
京京将手里的雕花木盒递到他跟前,他放下手肘,忐忑不安地接过盒子。
“这是什么?”他哑着嗓子问道。
“不知道,记得你说在池塘边的桃树下埋了很重要的东西。我去取了回来,就是这么一个盒子,上有锁不知道锁着什么东西。”
“桃树?”胡克疑惑道。
“是。”
“它不是死了么?”
梦境中颓败枯萎的桃树,如同冬日燃烧后的灰烬般冰凉,他一阵哆嗦。
“死了?”阮京京愣道。
“我梦到桃树枯死,果肉腐烂,漫天恶臭。”
“有一度,它的确是快要失去生命的征兆。你们以为树枯死了,便不再施肥照料,抛弃了它。可是,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它突然发了疯似的生长,结出了你们一直希望有的果实,又大又甜……”
胡克恍恍惚惚地回忆着那棵桃树样子,目光却落在木盒上的小铜锁,锁眼已经被泥土赌住,锁身也是锈迹斑驳。他轻轻握住小铜锁,久久迟疑。
“打开它。”京京命令。
胡克将眉头锁得更紧,有些颤抖。
他明白京京的意图,但当他将要面对过去之时,他隐隐不安。或许,京京是对的,不记得一些人和事是幸福的。尤其是他刚刚梦到华师傅惨死,令他更觉得面对过去或许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
近段时日,在京京的描述下,在残破的梦境里。他切切感受到那个女人,留下天荒地老的冰凉与绝望。这个女人,总是绝望,总是让人恐惧。而他却不能否认,十分想念这个女人,即使他不记得一切,也迫切地渴望与她重逢。
他知道梦中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就是蓝蓝。
他必须起起她。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