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也是拆东墙补西墙,以至于最后越来越破。
而这一次,杜明晦打电话邀请方知砚参与会诊,就是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患者的截肢位置实在是抬高了,简单点说,耻骨下面全部没了。
也就是整个下半身。
然后,排泄的口也没了。
所以现在老教授的直肠在没有肛门控制的情况之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粪便。
而且还会将直肠周围的结缔组织,大血管残端污染。
也就是说,患者自身不停地在给自己制造各种感染。
省一院前三次会诊,也想过很多办法。
放置肛管,没用。
维持免疫功能,暂时保住免疫系统,没用。
很多办法都试了,就是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用药太多,就会影响患者肠道本来的菌群。
一旦菌群失调的话,大肠杆菌,粪肠球菌等等各种东西,就会引起大规模的感染。
到时候,老教授的结局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可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毕竟老教授是来省一院做讲座,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本来截肢就已经很可怜了。
万一死了,那就更加麻烦。
到时候扯不清的各种问题,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所以众人都想要保住老教授的性命。
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只能找方知砚了。
方知砚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棘手啊。
如果让老教授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下的话,恐怕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让我看看病历。”
方知砚开口道。
很快,杜明晦那边便将病历提交上来。
在此期间,省一院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们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方知砚说话。
直到大概五分钟后,方知砚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咦。
“你们用了这么多的抗感染药物?”
“都没用?”
“是。”杜明晦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旁边的消化科主任。
消化科主任叹了口气。
“是啊,没用,效果都不是很好,我们也很费解。”
方知砚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有没有可能?”
“患者出现了超级细菌?”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