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姎姎,是不是哪里疼?”
乐姎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傅念安。
傅念安看着她,神色关切。
乐姎却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傅念安见她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不舒服要说,别怕,我们都在这里。”
“你帮我叫护士进来。”
“老大你不会是在吹牛把,这么大的林子,什么信号都没有,怎么走出去,要不等明天天亮再走,反正物资充足”队员2刘意说。
如果没有那一道速战速决的命令,或许东普鲁士会战还在继续。按照最初的战略,俄军只需要和普鲁士人对持,依靠海上优势进攻获得胜利。
塔迪尼体育场响起巨大的遗憾声,他们错失了重新领先的好机会。
显然,约翰-罗素对瑞典参战的期待值不高。如果俄国人继续反对北欧三国合并,那么瑞典人捅俄国人一刀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场战斗中有机会杀死最强矮人国王索尔,对于这一支选择邪恶阵营的诸天佣兵来说是巨大诱惑,也正因为有这一批诸天佣兵的介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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