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要把你收为禁脔,我便故意泄露了一些消息给春潮宫,说你对这件青色衣裙甚是喜欢。”
“在以周肥的性格,果然找上了云泥和尚,不管过程如何,他终究是要把那件青色衣裙弄到手。”
周姝说得有些绕,有些地方还需细细琢磨。
青色衣裙明明在丁婴老魔手中。
但为何又要去找云泥和尚索要,其中因果关系,很是耐人寻味。
又或者是说云泥和尚和丁婴老魔,本身就有着一些特别的关联。
而且周姝也通过一些渠道得知,周肥确实找过云泥和尚讨要,可云泥和尚却说没有。
但到最后,周肥还是拿到了这件青色衣裙,并且交给了鸦儿。
又或者是说,周肥在某些事情上,他是特意这么做,这么说。
这就是这勾心斗角的江湖。
此时的樊莞尔,被那些弯弯绕绕弄得有些云里雾里之外,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她再次开口。
“师姐,可是我得了那件衣裙又如何?那四大福缘之一的衣裙,得到后我就能够侥幸飞升了?师姐不是说过,师父曾经对我留下过话,不许我刻意找寻飞升机缘吗?”
周姝点头:“确实,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做,你先听我说完再说。”
周姝说到这里,又指向了不远处的那名女子,再次开口。
“只可惜最后,那衣裙竟然让周肥送给了魔教的鸦儿,不过好在师父也料想过这样的情况。”
周姝说完,郑重其事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铜镜,看着樊莞尔,再次开口。
“师妹,师父说过,若是在这个时间段那衣裙找不到了,就把这个镜子交给你。”
樊莞尔接过之后,开始左右打量。
但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发现半点异样。
周姝这时也表示,她也研究过,这就只是一个普通铜镜。
樊莞尔点了点头,随即又瞅了铜镜中的自己一眼,便要将镜子收起,待以后慢慢琢磨。
可就在她看向铜镜的刹那,镜子里的樊莞尔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樊莞尔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心头狂跳。
下一刻,她捂住脑袋,一些记忆在这一刻疯狂涌入。
但这还只是一个前戏,真正的开端即将展现。
在城墙的另一边,鸦儿身上穿着的青色衣裙,无风自动。
下一刻,一股独特的牵引之力涌现,腰间衣带自动脱落,衣裙自行脱离她的身躯,朝着樊莞尔的方向飞掠而去。
但恰在此时,周肥已经来到鸦儿身旁,眉头狠狠皱起。
下一刻,他直接伸手抓住了这件要逃离的青色衣裙。
刺啦一声,青色衣裙被扯出些许破裂。
周肥一直紧皱着眉头,很快又舒展了开来,看向樊莞尔。
“喂,这个人情给你了。”
紧接着。
他抬手一挥,这件衣裙径直朝着樊莞尔飘了过去。
周肥做完这些,咬牙暗道有些亏,可又觉得不算很亏。
或者说,在吃亏的同时,也必须赚下一份人情。
而后,他又咬牙看向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周仕。
这个人情,或许能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在此处求得一份太平。
不过很快,周肥便不再去想这些,他再次望向被夷为平地的牛孤山。
陈平安骑着那头大黑驴,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大黑驴踏空而行,在空中一步百丈,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幕,看得周遭众人连连惊叹。
什么时候,一头驴也能如仙人一般踏空飞行了?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这头驴载着新晋的天下第一,并未落在城墙之上,而是朝着京城一处偏僻犄角之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一时间,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动了跟随上去的念头,可思前想后,终究不敢轻易触怒仙人,只能按捺住心思。
也就在这时,周肥又瞧见另外一幕,他忽然笑了。
“这该死的小人,竟还这么皮实,这般不安分。”
他说的,自然是俞真意。
俞真意早已从土坑中爬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缩在角落。
此刻见陈平安离开那片破碎之地,当即纵身朝着那边奔袭而去。
那处地方灵气浓郁,自然要好好把握。
他也心中清楚,接下来,一场大战恐怕在所难免。
而接下来要和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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