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决绝的说道。
宁采薇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李来贺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对宁采薇的那种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看到宁采薇和华辰这般惺惺相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只是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此时已近傍晚,霞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宁采薇和李来贺去膳堂弄了些吃的来给华辰,华辰吃过晚饭,太阳已经落山,他们各自回房。
华辰得到高竹道人疗伤,又昏睡了三天,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忽然想到那晚黑衣人询问无相天书一事,当下翻开被褥,从床下拿出无相天书,那黑衣人冒着危险夜闯仙门,找寻无相天书,这无相天书定然十分重要。那黑衣人定然还要前来,如果不将无相天书藏好,只怕总有一天会被黑衣人抢了去。
但是那黑衣人这般神通,要是他去而复返,自己又怎么能抵挡得了,要让那黑衣人找不到无相天书,只有一个办法,将天书毁掉。
他聪明伶俐,翻开天书,按照天书上所记载的武功招式从头到尾练了一遍,勉强记住武功招式,但后面道法部分,怎么也练不出来,只能依着葫芦画瓢,比划了那些飞天的动作。
他本来对修习武功和道法毫无兴趣,但是一想到小师妹,又将无相天书多看一遍,才藏好天书,睡了下去。
最初几晚,他担忧那蒙面黑衣人来抢天书,都不敢沉睡,但过了几天之后,仍是安然无恙,才稍稍放下心来。
高竹当晚为了救同心,在危机之时,才将华辰打伤,只是用了一层功力,便将华辰打的昏睡三天,他心中也有些奇怪,一般有些武功底子的人,便是挨了那一掌,也不足以重伤,这孩子既然能打出那些奇怪武功,定然也有些底子,怎会那样不堪一击。
只有一个解释,我的功力打在他的体内,与他体内另一股力量相博,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同时爆发,才会受了内伤,难道他的体内有另外一股力量的存在?
高竹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见华辰平日里温顺有礼,那晚突然发狂,也只是一时盛怒。同心打伤宁采薇,他一时气愤,有那些举动,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他身怀寻仙令,来历定然古怪,只好先将他留在山门,等掌门师兄回来再做商议。
华辰白天依然和李来贺砍柴挑水,晚上便在房间翻看无相天书,过了十来天,基本上将天书所记载的武功招式记住,但是后面道法部分他练不出来,但是那些经脉图谱,也都基本能在脑中一一回想出来。
宁采薇每天只是坐在广场上看其余弟子修行,他们每天练着同样的招式,没过几日他都能练下来了。本来她随着父亲练过些武功道法,有了基础,那些弟子所修行的,都是些简单的招式,在她看来,也都大同小异。
这日早上,仙门弟子修习过后,华辰和李来贺都还在后山砍柴,宁采薇百无聊赖,闷得慌,便独自朝着后山走去,一路风景宜人,他顺着山路,边走边采些野花,扎成一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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