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老实回答了大憨邀约去酒泉取水之事,枯松又看了看大憨一眼,说道:“两个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酒泉之水,虽是地底奇水,能够舒筋活骨,但若是兑着酒喝,那可是极烈的烈酒,幸好你们喝的极少,不然烧得你们五脏俱损,不死也是残废。”
华辰低头认错,看看大憨醉得昏睡不起的样子,想想都有些害怕,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喝了为什么不醉,反而觉得全身从没有过的舒畅,正在想时,枯松突然问道:“华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
其实第一天来到天机殿的时候,枯松等人都已注意到了华辰身上的酒葫芦,但是当时清风和高竹争吵不休,加之无虚掌门说到太华山与其余十派相聚,人人都没有过多去关注此事。此时枯松道人说起酒泉之水兑酒一事才问了起来。
华辰扶了扶自己的酒葫芦,答道:“师叔,我小时候体寒多病,所以从小师父就让我以酒镇寒。”
枯松道人若有所悟一般,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清风高竹二人,说道:“掌门师兄此去,只怕也要到下月炼师大会才能回来,你们自当各司其职,天天争来吵去,成何体统?另外,高竹师弟,因为清风师弟驻守七彩峡,炼师大会你还要多花些心思。”因为青山陪着掌门师兄去了太华山,所以枯松道人又要分心去照顾青山门下弟子,所以吩咐高竹去办炼师大会事宜。
高竹应诺。
接着枯松道人单手捏了一个法诀,朝着华辰一指,也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法术,捆缚华辰双手的五彩绳子应指而落,华辰揉了揉手腕,说道:“谢谢师伯。”
枯松点了点头,说道:“华辰,你们虽然入门不久,但也算是我丹穴仙门中人,下月初八炼师大会,你们也要参加,回去之后好好修行。”
华辰点头哦了一声。
说完枯松道人对清风高竹吩咐几句,众人便离开了天机殿。
大憨这时虽然还未清醒,但勉强能动,华辰扶着大憨跟在高竹的后面。
走到山下,高竹突然说道:“华辰,你把大憨扶回去之后到我房里来,我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