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与相有豹的低声议论之中,走在众人前面的纳九爷已然在一处四合院紧锁着的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捅开了门上的大锁头,这才回头朝着身后诸人低声叫道:“赶紧进屋!”
脚下加紧走进了空空荡荡的四合院中,众人等着纳九爷亲手上了门栓,再将两根枣木顶门杠戳在了门后,这才让着纳九爷先进了四合院中一间拾掇得干干净净的屋子里。
望着鱼贯走进屋子里的众人,纳九爷轻轻地舒了口气:“这几天光顾着商议百鸟朝凤拜凤凰那天场面上的一些事由。倒是也都没跟大家伙仔细说说那暗道和这宅子的事由。今儿.......也该是时候了,这儿也都没一个外人,就跟大家伙交个实底儿吧!像是这处的宅子,在四九城里还有三处,里头都备着干粮、家什、银钱、行李。每隔七天。纳兰都会去把那些个宅子里的物件好生拾掇一回,管保着要用上那些物件的时候不出差错!”
眉头微微一皱,胡千里冷着嗓门朝纳九爷低声说道:“师哥,咱们堂口新建起来的时候,您打从公中的账上支应走了些银钱,说是要办事.......就是为了办理这些?”
伸手取过了桌子上的茶壶,纳九爷一边给自个儿倒了一碗凉水,一边应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从公中支应走的那笔钱,我托了要从四九城回南边老家的熟朋友置办了这四处宅子。还有那条从哈掌柜的纸墨铺面中通到咱们堂口中的暗道,也都是托那位朋友从城外边雇的力巴,由哈掌柜铺面那头挖到了我住着的那屋子下边!”
略一点头,胡千里立马接应上了纳九爷的话头:“既然是寻了托寄身份的朋友买下的宅子,那寻常也都查验不出。再加上那暗道在咱们堂口里的开口都是师哥您自个儿动手拾掇的......这也都算得上稳便了!师哥,也真是难为了您!”
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佘有道很是赞同地说道:“胡师哥说的是啊!我说纳师哥,这事儿您干嘛就自个儿一个人操持辛苦?买宅子的事由还都好说,这暗道......您横是没少在里头下功夫吧?我说怎么有一阵儿功夫,您见天儿的没精打采、俩眼也都是赤红赤红的,闹了半天这缘故在这儿――您那些天晚上就压根没怎么睡觉吧?”
像是也回想起来一些事情,佘有路也是接口说道:“估摸着这事儿,纳兰也没少跟着辛苦不是?就那些日子口儿,我可是记着纳兰老背着人洗衣裳、拾掇零碎。怕就是给师哥您操持的事由?”
略带着几分自得与骄傲的神色,纳九爷轻轻抿了一口凉水,朝着屋内众人低笑着说道:“各位师弟,还有严爷和有豹,这些事由打从头就没跟你们说道,真就不是因为信不着你们。反倒是.......这火正门中事务,内有有道、有路兄弟俩支应、外有谢师弟、胡师弟与严爷拾掇,再加上个有豹里外都忙,只剩下我这么个当甩手掌柜的掌门人,啥事也都只能干着急、傻吆喝,当真管用的事由一件都轮不上我动手。我这心里头......这出谋划策、冲锋陷阵的事由我办不了,替大家伙琢磨个退步藏身的窑口总还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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