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刻出手拉奉军一把的。正如郭松龄倒戈相向那次。如不是关东军的协助。恐怕东三省此时早已易主。如何这次。却要……他着吴孝良心中突然生出一阵愧疚。
当初吴孝良被迫下野出国。他的老子张作霖在背后沒少下绊子。以吴孝良这般人物如何能不透捣鬼之人是谁。后來。又是这个堂堂东三省巡阅使连三妹的婚事都悔了。可如今人家却不计前嫌的赶回來。为的就是因为有人对他爹张作霖不利。这是何等得胸襟。老张家欠他太多。
不过张作霖拗的很。早在四月间他便劝其返回东北。怎奈老帅却毫无北返之意。他为此也是忧心忡忡。
“维中。此事须缓。急不得。自四月间我便沒有一日不劝老帅离京北返奉天。可他拗得很啊。就是十列火车也拉不动……何况刺杀老帅也不是第一次……”
吴孝良清楚已经沒有时间在等。立刻打断了张学良的话,
“汉卿糊涂。你可知日本人处心积虑的谋害老帅。所图为何。是东三省。日本人觊觎我东三省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之所以他们不敢将东三省变成第二个朝鲜。所惧者不过是老帅和三十万奉军。如今北洋政府崩溃在即。东北已经人心惶惶。我前日路过奉天。街上到处都是戒严的日本兵。他们已经在为奉军的失败准备后路了。此时。老帅首要的便是放弃关内守住奉天。否则。否则一旦出现不测。三两年内。东北大好河山必落入日本人之手”
张学良听到最后悚然一惊。如果这话出自一般人之口他可能会不屑一顾。但吴孝良之行事作风。如果沒有八。九成把握。断然不会如此危言耸听。
“维中别卖关子了。问題果真如此严重。我这便去再劝老帅。说不得就是用强也要回奉天去。”
吴孝良点头道:“此事和老帅身边的日本顾问土肥原贤二干系密切。必须严防。”
张学良听到此处。眉毛一挑。猛的站起來:“这些王八羔子。來人那。”
门外副官听到军团长唤人。立刻一溜小跑进了屋。
“安排几个可靠的人。即刻起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老帅的日本顾问土肥原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