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也是这种感觉吧。如今自己身遭割肉的痛苦。是神对自己的惩罚吗。
这种思考沒有持续太久。一阵超过此前每一刀总和的疼痛袭來。她再一次晕了过去。吴孝良放下酒精瓶子。拿起纱布将伤口周围的酒精一点点小心擦干。切割腐肉的手术进行的十分成功。干净利落的三十六刀。沒有一刀是多余的。然后熟练的将纱布放在伤口上又一层层的包好。用胶布粘牢。
在民国七年。手术到这一步就算完美落幕。但是对吴孝良來讲。还差最后一步。他拉开小箱底部的抽屉。十支透明的药剂瓶安静的躺在作为缓冲之用的白色绒布上。他取出一支。手术刀柄利落的敲掉药剂瓶的尖头。然后用玻璃注射器将药瓶内的透明液体抽光。针头朝上。一点点推出注射器内的空气。
凉宫和美醒了过來。他到这个自己曾经要杀掉。如今又在尽心救治自己的男人。将注射器的针头插在自己手臂上。一点痛楚传來。药液被缓缓推入身体。她心里突然一阵。这就是青霉素。横扫欧洲战场。大赚黄金无数的青霉素。上司要求无论如何也要搞到批量提取方法的青霉素。
她想再多一眼。却觉得眼皮沉重无比。再无法张开。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场沒有吗啡阵痛的手术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当吴孝良收拾停当。所有人的目瞪口呆。
张学良好奇的道:“维中果真是深藏不露啊。处处都能带來惊喜。我你这手法。要比奉天医院那些医生都要厉害许多呢。是从哪里学的。”
吴孝良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你忘了整个良大药厂都是我的吗。”随即淡淡一笑。疲惫的坐了下來。
张怀瞳的目光里则是充满了崇拜。在她眼里这个大叔简直是无所不能了。
陈秀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性格内敛。有问題也不会直接便问。摇头晃脑的想了半天。也沒在记忆中搜索出吴孝良半点会医术的片段。只好放弃。
突然走廊中传來砸门的声音。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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