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一口答应下来,是以一时间竟呆住了,片刻之后欣喜若狂。
“澹台继泽谢过主座。”澹台继泽这一番极具封建军阀色彩的话敲在张学良心上,让他羡慕不已,何时自己也能这般威风,属下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声主座。
吴孝良还真不适应手下人这种极具主从关系的称呼,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于别人叫他旅长,长官,将军,甚至是他的字。但是他没有表示出任何的犹豫,而是痛痛快快的接受了这位临阵倒戈老西的一礼。对于这些极度保守的晋商子弟来说,这一套是它们维护上下从属的手段,翻过来也是他们效忠一方的原则根本。
吴孝良不想也不能改变他们已经固有形成的观念,唯有接受,再图日后加以改造。
杨宇霆笑呵呵,看着吴孝良收了澹台继泽,心里暗暗高兴,吴维中这小子,收了老西也等于收了阎锡山的仇恨,在各省督军中越发孤立,这等于将他绥东又往奉天身边推进了一步啊。
级个人仍旧是各怀心事,跟着运送军火的车队赶赴秦皇岛火车站。站里征用的空车箱挂到了专列之后,等到军火完全转运到列车上之后,已经是深夜凌晨。
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风险,秦皇岛毕竟在榆关之内,有个万一那此行便是前功尽弃,所以专列连夜生火启行。
载满了军火的列车,在阵阵汽笛嘶吼声中,缓缓开动,加速,向北驶离秦皇岛,直奔榆关而去。
凌晨十分,车过榆关,守关士兵再没有拦截,而是痛快的放行,本来守关士兵一贯奉行的原则便是出关容易进关难,更何况他们认得这辆专列上有两名少将,哪里刚无事生非?
他们不知道,放走这辆专列后,北京政府震怒,山西督军阎锡山震怒,随即一大批的军官被解职,此次事件还造成了更为深远之影响,由于既定的武器装备没有到位,北方对南方发动的战争终于进行不下去了。
于是国内局势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在各省都迅速发生了变化,首先便是谭延闿在湖南宣布自治,再次提出湘人治湘的口号,要求驱逐王汝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