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中手腕还真是了得,短短一天时间竟能调来两艘火轮船,看时间,地点必是天津无疑。这年轻人还是不相信我啊,处处防备的紧。随即又是一想,假如这批军火真的走奉天,那些大当家们能放过这到嘴边的肥肉吗?自己叫他前来本就有补偿自己失言的意思,至于他如何做,还是不去想那么多罢。
几人各怀心事间,海面上汽笛嘶鸣起来,远远的由四艘火轮船组成的船队缓缓驶来,船桅杆上挂着迎风呼呼哒哒的日本膏药旗,军火船到了。
这时,一队灰军装的士兵开进码头,吆喝着开始清场,顿时码头哭喊声响成一片。经过一阵混乱,人群终于被逐渐清理赶净,本来不显山露水的绥东军便突显了出来。
那些身穿灰色军装的士兵这时才注意到,原来码头还有另一股军队。对方军官显然极是戒备,立刻命令人架起轻机枪,并且派人前来询问。
“俺们团长问了,你们是哪部分的?”
张学良一看抢东西的来了,早沉不住气,一催马赶上前来马鞭一指。
“叫你们长官来,有陆军部的调令公文在此,轮的到你一个区区士兵文化吗?”吴孝良穿着一身临时找来的少将军服,神态飞扬跋扈之极,那小小士兵哪里还敢多加质疑,立刻一溜小跑的逃了回去。
不多时,对方过来了一位上校军官,同来的还有一位穿着长袍马褂的中年人。
“卑职秦皇岛守备团团长张继祖,不知来此处有何公干?”
张学良毫不客气,也不答话,直接将陆军部的调令公函,摊开在手上,一晃而过,“奉陆军部令前来接收军火,命令你部以及无关人等从速撤离。”
“这……”长袍马褂立刻变了脸色,张嘴便是股浓烈的山西老陈醋味:“你们还讲不讲信用了,是不是摆了双簧来坑俺们老西的钱了?”
那上校一阵语塞,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