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从前挡风玻璃出去。到路上居然有人挑着一副蓝底白纸写的横幅标语。但因为离得太远。那上面写的字却不清楚。
“小陈。把车子靠边一下。郭主任。咱们一起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向军民的目光望向了下坐在他旁边的郭明洲。
郭明洲本就是一个聪明人。此刻也点了点头道:“还真是无法无天了。我们去是怎么一回事儿。阮主任。你给公安局那边打个电话。问一下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主任离开了二十多天的时间。今天刚一回來就碰上这种事情。他心里能沒有法才怪呢。你们几个人是干什么吃的。我不在家开发区乱套了是不是。一旦给他留下这种印象。这二十來天。哥儿几个留在开发区沒黑沒白的算是白干了。
向军民喊自己过去。大约也是出于这个意思。如果事情不大。叫來交警队的人。赶紧的现场给他处理一下。
老天保佑。这会儿杨主任你可别醒。
两人下车往前面挤。此刻路面上堵的更加厉害。一些司机在车里面愤愤的骂着
走得近了。两个人这才清楚。人群中一个三十來岁的汉子嘴巴里斜叼着一根烟。头上还戴着一顶军白色的孝帽子。一边收钱。一边嘴巴里还不住的对过路的司机道:“兄弟。对不住了。谁叫这过路的车子把我家老叔给轧死了。找不到正主。俺们又沒钱下葬。就只能让各位都一起平摊了……”
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和他一样装束的一群男女正趴在地上哭。有两个人手里挑着的横幅上。说的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人在这条路上被车轧死。子女因为贫穷。无法为老人下葬。只要寻求过路的司机好心救助云云。
那些司机当着此人的面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可是。后面等待着的司机却在小声的嘀咕着:“这他妈算怎么一回事儿啊。你们家沒钱给老人下葬。你们他妈就让我掏钱啊。我们和那老头可沒有一丁点的关系。这种份子钱我们拿的着么。”
一台车子收十块。别说买棺材了。买下棺材铺子也够了。这次他们家可不愁沒有棺材用了。
听着那些司机的话语。郭明洲的脸色也阴沉了下來。但人家这些人也沒有说错话。你们家人出交通事故了。凭什么让我们拿钱啊。你们找公安局破案子啊。抓住那个肇事的司机。你们卸他一条腿都不为过。可这个钱……我们拿的冤枉啊。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就是明摆着的敲诈勒索。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拦路要钱也不对头。
郭明洲和向军民挤过去。着“收费”的那个年轻人。向军民沉声道:“你们怎么回事。这是国家道路。是谁给你们收费的权力。你们这堵起來的车辆。马上撤了……”
向军民的话音刚落。郭明洲也开口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找政府嘛……”
旁边几个戴着孝帽子的年轻人一听到他俩这么说。马上就围了上來。上下打量着两个人。轻蔑地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大伯被过路的车子给轧死了。找不到正主。我们只能用这个办法……”
“就是啊。还找政府。我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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