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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俣说是御驾西征,实际上有一年多一直在长安生活。朝中的事,他说让赵寿管,但实际上大事主要还是他在拿主意,赵寿还是像从前那样只能管一管小事。甚至就连李纲、陈遘这些载执都时不时地往长安跑,来向赵俣汇报工作。
直到大宋远征军将西喀喇汗国全都打下来,赵俣才移驾到了西域的“省会”城市——定西城(即历史上的叶密立),赵俣对朝中的事才管的稍少一些。
这定西城是当初童贯收复西域时建立的统治西域的城池,它是额敏河流域包含丝绸之路北线的重要城邑。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定西城已经成了西域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虽说这里离大宋的都城北京已经有些远了,可赵俣还是没有离开大宋,那大宋自然还得在赵俣的控制下。
赵俣又在定西城住了一年多。
直到大宋远征军打下整个中亚,大宋的铁路和公路都已经深入到中亚了,赵俣才决定继续向西,将自己的銮驾移到原西喀喇汗国的都城、现瑜国的都城撒马尔罕。
可以说,到了此时,赵寿才真正开始监国。
赵寿一直都很清楚,他跟自己这位太过耀眼的父皇永远都无法相提并论。
不只是他,古往今来,中国这里诞生了这么多位皇帝,可他们中有谁将整个东方都统一了,并且准备去统一全世界?
他父皇这样的千古第一帝,不只是他,哪怕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比不了。
所以,赵寿并没有因为他永远都比不上他父皇而气馁,更不会因此就一辈子都活在他父皇的阴影里。
恰恰相反,赵寿觉得,他父皇既然将这么辉煌的舞台传给他了,他无论如何都要绽放出一抹属于他赵寿的光采。
要知道,第二任皇帝也是非常重要的。
汉太宗刘恒,是大汉的第二任皇帝。
汉高祖刘邦平定天下、草创基业后,王朝内部潜藏着诸王割据、民生凋敝的危机,朝堂之上更是派系林立、暗流涌动。
刘恒继位之初,外有匈奴环伺,内有同姓王势力坐大,天下历经秦末战乱与楚汉相争,早已是满目疮痍、百姓流离。
但刘恒深谙“休养生息”之道,废除苛法、轻徭薄赋,鼓励农桑、与民休息,对外则采取安抚匈奴、稳定边疆的策略,对内则以柔克刚,逐步削弱诸侯王势力,巩固中央集权。
正是刘恒这“守成之君”的稳健经营,才让大汉从初创的动荡中安定下来,积累了充足的国力,为后续汉武帝的开疆拓土、大汉四百年基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试想一下,若没有刘恒的稳扎稳打,大汉或许早已在内部的纷争与外部的侵扰中倾覆,何来后面的西汉与东汉?
大唐的第二任皇帝是唐太宗李世民。
彼时的大唐,刚刚结束隋末的战乱,天下尚未完全归心,内忧外患。
李世民登基后,迅速将重心转向治国理政。
他虚心纳谏,任用魏征、房玄龄等贤臣,完善三省六部制,整顿吏治;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快速恢复生产;对外则运筹帷幄,派李靖等名将北击突厥,平定高昌、龟兹,开拓西域,奠定了大唐的疆域版图。
正是李世民的雄才大略与务实经营,不仅稳定了大唐的统治,更开创了“贞观之治”的盛世局面,让大唐从一个新生王朝迅速成长为万国来朝的天朝上国。
试想一下,若是没有李世民,大唐如何摆脱隋末战乱的阴霾?又如何成为中国历史上最为辉煌的王朝之一?
反之,那些第二任皇帝昏聩无能、暴虐无道的王朝,往往逃不过“二世而亡”的宿命。
秦二世胡亥,便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秦始皇横扫六国、一统天下,创下了“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的千古伟业,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王朝。
可秦始皇死后,胡亥在赵高的蛊惑下,篡改遗诏、弑兄夺位,继位后非但没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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