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贵族要捐出其家的所有金银,百姓也要被加征重税,甚至就连神庙中的金银全都得拿出来,最后必然是民怨沸腾,举国上下离心离德,占城就算不亡于大宋,也会亡于内乱。
最后,赔偿牛两万头、骡马两万匹、大象一千头,则是断了占城的生路与战力。
牛是农耕之本,占城的稻米产区全靠耕牛劳作;
骡马是运输的主力,不管是粮草转运还是商路通行,都离不了;
大象更是占城军队的核心战力,战象冲锋在中南半岛的战场上,向来是克敌制胜的关键。
这三样东西,少了一样,占城的民生与军备就要垮掉大半。
两万头牛、两万匹骡马、一千头大象,几乎是占城举国存量的七成,真要交割出去,占城就完了,也将成了手无寸铁的羔羊,大宋若想动手,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五条条款,条条都是催命符,看似给了占城议和的机会,实则是逼着占城要么束手就擒,要么鱼死网破。
这么说吧,占城答应这五条,是亡国;不答应,是即刻开战。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罢了。
见此,杨卜麻迭君臣大怒!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们占城也不是没被侵略过,安南、真腊都曾入侵过占城,占城甚至沦陷过,最后不也复国了吗?
这么一想,占城决定,输人不输阵,一边联系正在蓄力跟大宋决战的高棉帝国,一边抢先对大宋宣战,同时加固为防御李朝和海盗而建立的周长约十公里的大型木质堡垒等防御设施。
早在抛出这五条霸王条款时,赵俣就已经做好了攻打占城的准备。
那时,大宋的水军,就已经回去做好了弹药补给,又分别停在琼州和安南的港口,做好了生活补给,以及将士修整。
至于大宋的步骑,包括象兵,已经集结在安南边界,只待赵俣一声令下便沿陆路南下。
占城这边刚对大宋宣战,赵俣就通过电报给李纲、赵立、李俊等下旨:动手!
次日,大宋的水陆大军便同时动了手。
水路,大宋的战舰劈波斩浪,直扑占城北部的港口据点。
那些周长十公里的木质堡垒,曾是占城抵御安南与海盗的依仗,此刻在李琳炮的轰鸣下,却如纸糊一般脆弱。
只见,炮口火光乍现,炮弹呼啸而出,狠狠撞在厚实的木墙上,转瞬便将其轰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
木屑纷飞间,堡垒内的占城士兵哭嚎着四处奔逃,不少人被坍塌的梁柱砸中,当场没了声息。
不过半日功夫,占城苦心经营多年的沿海防线便土崩瓦解,大宋水军顺利登陆,直插内陆。
陆路方面,大宋步骑沿着昔日安南与占城的旧道疾行,沿途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
更让杨卜麻迭君臣没想到的是,大宋一对占城开战,占城的奴隶,甚至是平民,直接跳反,想要像安南奴隶一样获得解放或是想要像安南平民一样获得重新分配财富机会的他们,纷纷当起带路党,甚至主动帮宋军将士搞食物,更有甚者,直接加入宋军,充当起宋军的民夫。
加上,大宋的骑兵,速度快,战力强,占城的将士纷纷丢盔弃甲。
偶尔有据城而守的地区,也扛不住宋军李琳炮的轰打。
这使得,宋军如入无人之境,所遇到的占城军,纷纷丢盔弃甲,要么四散奔逃,要么就地投降。
唯有占城都城外的最后一道木栅防线,还聚集着数千死士与百余头战象负隅顽抗。
可当李琳炮被推至阵前,几轮齐射过后,木栅便成了断壁残垣,战象受惊发狂,反而冲乱了占城军的阵型。
大宋的步骑趁机掩杀,刀光剑影里,占城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
宋军兵临城下之时,杨卜麻迭还在宫中召集贵族议事,可殿内早已乱作一团。
有人主张开城投降,有人嚷着要退守南部山林,还有人拔剑自刎,宁死不愿做大宋的阶下囚。
城外的炮声一声紧过一声,城墙震颤不休,连殿顶的瓦片都簌簌掉落。
杨卜麻迭望着殿外乱作一团的人群,终于明白,所谓的鱼死网破,不过是自欺欺人。
——在大宋碾压占城的军事实力下,占城连鱼死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认清现实的杨卜麻迭,选择开城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