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谁不想看到女人裙底下那块私密的沼泽之地?’。
闹钟已经响过三遍了,陆浩眯着猫眼,一副颓靡不振的模样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此刻他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做‘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耕地耕死的牛,却没有被牛耕熟的地。’这句话的道理。
陆浩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在孤苦伶仃中度过了他童年的时光。
十六岁时,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福利院,决定自己闯荡一番,那时陆浩还不具有正确含义上的性*欲,每当看到一个成熟的少女坐在自己的面前,对少女胸部的隆起的胸*部、裙子里面的内容倒是怀有朦胧的好奇心,但并不晓得那具体意味什么,不晓得那将把自己具体引向怎样的地点。陆浩只是侧耳合目静静地描绘着少女裙子底下应该有的东西而已。
那当然是不完整的风景。那里的一切都如云遮雾饶一般迷离,轮廓依稀莫辨。但他可以感觉出那片风景中潜藏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什么。
由男生变为男人,那自然要经过很多次的转变。
看着林诗雨伏在阳台的扶手上面,隐隐露出黑色制服下面诱人的私密处,回想着昨晚两人翻云覆雨的情境,陆浩不觉的血气翻涌,他喜欢跟林诗雨像两只丢了壳的蜗牛一样裸着身子交融在一起,用自己方刚的血气征服林诗雨,任凭他攻城略地,然后在一片虚弱的娇*喘声中靳旗倒戈。
他是爱着林诗雨的,在他心中,林诗雨就像是一位美丽的天使,带给他无限的乐趣和对生活的信心,当然更多的是林诗雨带给他肉*体的快感,让他在平淡中找到了自我存在的价值。
每当陆浩搂着林诗雨一丝不挂的肢体,吻她的脖颈和乳*房。抚*摸她滑溜溜的肌肤,嗅她肌肤的气味。两人赤条条紧搂紧抱委实痛快淋漓。
陆浩此时已经将近二十岁的年龄,已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自然是轻车熟路,为了达到干那事的目标,他有详细的步骤和策略,如第一步首先必须从拉开裙子的拉链开始,而拉链之间恐怕存在着二三十个需要要做出微妙判断和决断的程序,陆浩已是得心应手,不出十秒钟就可以搞定,其次以及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林诗雨每次都是百依百顺,毫不抗拒,这点令陆浩非常的满意,而且林诗雨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爱撒娇,爱玩猫腻。她的乳*房不很大,盈手可握,简直就像天生为他而造的。
“大懒虫,起来啦?”林诗雨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从阳台上走了过来,手中的咖啡杯兀自放在床边的茶几上,亲昵的栖身偎在陆浩的身边。
陆浩伸手搂住她的无骨蛇妖,将林诗雨放在自己的怀中,“还不是你害的,我这头老牛恐怕快要累死了!”
“死了才好呢,”林诗雨粉颊如染了一层红霜,娇盈盈的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陆浩的下体猛力一抓,“你这头老牛要是阵亡了,我就另买一头回来。”
“你敢!”那硬得险些胀裂的东西挨在她的大腿根上,林诗雨稍稍挪了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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