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家里出不去了,她居然都不来看他!孟钧心里一阵阵的不满,又想起上次见锦卿都不知道多久前的事了,又是怨恨又是想念。
深夜的时候,一辆漆黑的马车停在了孟家后院门口,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孟保早早的派人等在了后院门口,等车上的人一下来,就迅速的领到了孟钧的院里。
“孟兄伤势如何了?”来人笑的一脸促狭。
“恢复的很好。”孟钧一脸正经严肃,“倒是不知吴兄的伤势如何,脑袋磕的那么严重,不知道磕傻了没有?”
来人正是吴兴,一身黑袍,还披了一件戴帽的披风,遮的严严实实,进屋后便脱掉了披风,对于孟钧的嘲讽,他也不生气,笑眯眯道:“孟兄多虑了,我即便是磕傻了,大约还是能比孟兄聪明一点点的。”
“你不在家里养你那撞伤的脑袋,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孟钧笑道。
吴兴摇头大叹,“实在无聊透顶啊,为了卿卿妹,我这回可是豁出去了,每日在家里养病,连潇雨姑娘那里都没去过了,让佳人好生想念!”
潇雨姑娘是京城教司坊的头牌歌伎,吴兴这个花花公也是入幕之宾,经常去听个曲什么的,至于听曲之外有没有干别的,这个就不知道了。
孟保很有眼色的上了茶,摆上了棋盘,每次吴兴来,和孟钧总要杀上几盘才走,准备好东西,他就关上了门守住了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吴兴慢条斯理的往棋盒里抓了一把棋,放到了棋盘上,抬头看着孟钧。
孟钧顺手从棋盘里抓了一颗黑,放了上去,吴兴笑眯眯的拿开了手,“遗憾啊,我抓了四个。”
话音未落,孟钧已经擒住了吴兴的手,从吴兴的手指缝里拈出了一颗夹带的棋。
“这样可不好。”孟钧摇头笑的得意,“五颗,我执黑先行。”
吴兴“切”了一声,把抓来的扔回到了盒里,等孟钧落后,他也落下了一枚白。
“我还以为承福郡主如此倾心于你,你要把她收了。虽然年纪小,可也算是个漂亮姑娘。”吴兴慢的笑道。
孟钧也是漫不经心,“我可不敢,若卿卿知道了,还不把我给剁了包饺!”
“啧啧,我那妹真是心黑手辣,不过刚好和你配成一对,组成个雌雄双煞什么的。”吴兴咂嘴道,“不过话说回来,孟将军凡事不要说的太满,我那宝贝妹可从来没说过她要嫁你啊!”
对于这一点,孟钧倒是自信满满,“她除了我还能嫁谁?”
“这能嫁的人可多了去了!”吴兴笑的高深莫测,“顾氏如今已经是皇后,又有两个儿傍身,等三年后皇帝再纳美人入宫,也无人能撼动顾氏的后位了。”
吴兴凑近了孟钧,“卿卿想嫁个好男人,还是很容易的。比如说——我!”
孟钧脸色瞬间就冷硬起来,一双利眼如豹一般紧紧的锁定了吴兴,半晌,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吴兴笑了起来,避而不谈,换了个话题,“承福对你那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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