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直冒火星,肚又饿的咕咕叫,强撑着一口气嚷道:“你才是个傻,你才多大就要媳妇?”。
小男孩不满被锦卿小看了挺了挺瘦弱的胸脯说道:“我都十一岁了!”。
算了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锦卿摆摆手,问道:“你爹娘呢?…”来个神经正常点的吧。
小男孩无所谓的摇摇头,“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听村里人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吐谷浑人杀死了。”。
锦卿的心一下柔软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的放柔和了边境前些年甚为混乱,不少吐谷浑人越过边境到大唐的地界来烧杀抢掠,大唐百姓因此而死者不知凡几。
“这里是哪里?。”锦卿问道。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沿着河往北走十几里路就是泽德了。”。
锦卿大为惊讶泽德离部单镇有上百里,她漂了这么远!然而想了想锦卿便明白了西北边境的湖泊多有河流内部贯通,应该是一条河流经了部单镇的湖泊,她又顺着河水漂到了这里。
“那是谁给我上的夹板?…”锦卿指着包的严实的腿问道。
“是村西头的老吴婆,她家男人以前是铃医,不过也死了,她懂一点怎么给人治病的……”小男孩说道。
锦卿轻轻点点头,疲惫的靠到了床上,现在得想办法联络上孟钩,只是自己的腿断了,行走不便,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帮自己我他。
见锦卿不再言语,小男孩拉着锦卿的手,皮蛋似黝黑脸蛋上透着飞红,小声说道:“你别嫌弃我穷,我会对你好的!“
听到这句话,锦卿的眼泪毫无征兆的就掉了下来,她想起了远在京城的纬安,不知道多少次向她保证过,他会对她好的,他们会在一起过快乐的日的,等纬安做了官他们就能离开京城,去过自由自在的日了。
他的保证里只有他和锦卿两个人,没有张妍!
可他都是骗人的!全部都是骗人的!
他这个骗现如今是高高在上的郑国公,外有名声地位,内有如花美眷,生活锦衣玉食,可她呢?差点被淹死不说,还流落到陌生的地方,肚咕咕叫,腿也断了,想下床走走都是奢望…………
锦卿越想越难过,拿手捂住了脸,心里一阵阵的疼,像是有人拿着刀在一刀刀的割着自己的心,疼的她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顺着手指缝滴落到了破日的被上,酒湿了一大遍深色的水清。
长久以来压抑在她心的伤心和苦闷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要爆发出来,整个帐里,全是她压抑了声音的呜咽声,悲悲切切。
小男孩没想到他一句话让锦卿哭成了这样,看眼前的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委屈至极的模样,小男孩慌了神,拉着锦卿的手臂急急的说道:“是不是之前有人打你,你才跳河的?”
村东头的贾老二的媳妇,不就是忍受不了他整日喝酒赌博,喝醉了赌输了就一顿好打,才跳河自尽的,尸休捞出来时都已经泡肿了,可还是能看得出来生前被打的遍休鳞伤。
这姑娘腿断了,也是跳河的,肯定是被丈夫虐待过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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