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适忍住怒气,好言说道:“医者不自医,此时又是非常时期,还是让我进去看看吧。”
传话的人冷哼一声,拱手道:“乔医正,您这话可不好乱说,我们老爷是什么人,是太医院的正牌医正,自己生了点小病都治不好,当我们老爷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走街铃医么”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斜觑了锦卿一眼。
乔适没想到郑柏枫死硬成这样,当下气冲冲的跺脚道:“好,他医术高,就让他自己先把自己治好吧丑话先说前头,出了什么事可别怪到我们头上”想来郑柏枫总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传话的人也不高兴了,看着乔适锦卿远去的背影掐着腰一口吐沫吐在地上,“老不死的东西乱说什么,我们老爷好着呢,要出事也是你出事”
传话的管事回到房中,郑柏枫刚喝了汤药,斜靠在榻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问道:“那姓乔的匹夫走了?”
郑家管事赔笑道:“走了,我说我们老爷医术高明,这点小病不劳烦他了。”
郑柏枫点点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等平息了咳嗽,才重重哼道:“让他来给我治病?那岂不是说明我们郑家比不上他们乔家?想踩着我给自己长脸,老匹夫,想的到美”
管事连忙端来了热茶水,附和道:“就是,咱们郑家可不能让乔家的诡计得逞”话是这么说,管事脸上仍浮现了些许担忧之色。
郑柏枫的脸色有些缓和,毕竟现在是在平州,自己若是染了瘟疫没了,这些人没了依靠,便没了生计,心中害怕也是难免的,温声说道:“如今我不过是小病,也不严重,吃了药睡一觉发发汗,明日就能起身了,你交代下去,我们莫要自乱了阵脚。”
管事放心的领命而去。
然而没有人再等到郑柏枫起身,当天下午他就开始高烧不退,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这时他才相信是自己的肺出了问题,这些症状和得了鼠疫的人症状一模一样。
等乔适和锦卿被郑家人火急火燎的叫来时,郑柏枫已经停止呼吸了,脖子上手下裸露出来的,是大块大块紫红色的斑点。
锦卿心底透凉透凉的,原本是熟悉的、活生生的人,不过两天功夫就死了。乔适静默了半晌,对头死了,他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在这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平州城里,也许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按照郑柏枫和乔适先前定下来的规矩,尸体一定要即刻焚化,以防止再传播瘟疫,然而郑家人守在郑柏枫的房门口一步不退,谁要抢了郑柏枫的尸体就跟谁拼命。
乔适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马上就五月了,即便是现在运送尸体回京,半路上也会腐烂的”
郑家管事毫不让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堂堂郑家当家人、太医院医正客死异乡,还要被烧成灰尸骨无存,传出去郑家的脸面何在而领头的管事怕担责任,一口咬定是郑柏枫生病了,乔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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