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砚深吸一口气,趁着热血还在,鼓起勇气,直接朝着薄津恪开麦。
“我就这么说了,许时颜,我保了,你不能杀她!”
薄津恪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什么话也没说。
“要不这样,你说个条件,哪怕要我放弃在你集团的股份,我也愿意。”
薄津恪终于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转头扫了秦淮砚一眼。
无数药祖面色震惊的看着这一击,这样一击,足以让多位药祖死亡。
“嘿嘿,欲成大事者,这算什么,江湖中人那个手上不粘鲜血,不带几条人命?”洪仁海丝毫不觉得有何问题。
林菊脸色惨白身子摇晃,嘴角有血渗出,勉强咧嘴一笑道:“我……没……”话未说完,一头栽下。李逸航连忙扶着他坐下,伸掌搭他背心上,浑厚内力从大椎穴源源输入,助其疗伤。
他们原本抱着和平解决的想法前来,先是差点在乱战中变成炮灰,这已经让他们吓得半死,好不容易趁着没人注意躲在了一边,赢了的又找过来了。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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