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间过去,夫子开始考校,以戒尺挑出其中一句,被挑中的孩子便朗诵出声,换一句,再读,再换。
“这什么字?”夫子问。
“君。”那小孩坐直了身子答道。
“这呢?”夫子又问。
答不出,一记戒尺赏在手心,那小孩忍着不敢叫出声,手掌火辣辣地疼。
“璧。”夫子背着手,在学童中穿行,随口道,“和氏璧的璧,玉璧关的璧,有匪君子,如圭如璧,下一个,云湛。”
正好抽中林风禾,若只有这半月时间,林风禾怕也少不了挨板子,好在从前看过,有惊无险的过了这一遭。
夫子赞赏的点点头,又去问下一个,挨个考问了一圈,戒尺也赏了一圈,天色蒙蒙昏暗,外头敲钟,夫子方道:“放学。”
学童轰然起哄,名堂外早已车行马嘶,挤得水泄不通,不少孩童们探头探脑,犹如等过节一般。
门房挨个唱名,点到的孩童便被接走,不少小孩爬到栅栏上朝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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