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身子骨。
“姐,我自小就是这样。饭量不大,所以胖不了。”
戈治均知道姐姐最疼爱他,他也最听姐姐的话。小时候,父母经常到西山山沟里拉练,一去就是十天半月,都是姐姐照顾他。至今,戈治均甚至怨恨,父母只顾着忙于工作,没有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应该享受到的父母亲情。
既然姐姐说了,戈治均把那个扒猪脸的盘子拉到近前,象征性地吃了一点儿。
“均均,跟姐姐说实话,江海宁是不是特能说啊!我倒盼着她能给你做一做思想工作。”
戈泓歆见葛治均闷闷不乐,就知道弟弟心里还没有放下江海宁。
“江海宁是挺能说的。他劝我彻底地在心里忘记她,靠自身的努力去争取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姐,你们都会这么说,可谁又能够真正懂得我的心啊!”
戈治均把盘子推到一边,启开威士忌和张裕干红,倒上。
“均均,你这身体菜多吃,酒就不要喝了!”
姐姐戈泓歆不想让弟弟喝酒,她知道酒不能消愁,只能愁上加愁。
“姐,就让我喝一点吧!只有酒,才能麻醉我的大脑,让我脱离暂时的烦乱,进入一个极乐世界。”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