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名有地位,还想有学位。天下的好事都要让你江海宁给占了,还让我们这些白身还活不活啊!”
“我咋不让你们活了!我觉得你们活的比我们滋润,做老板的苦恼有谁能知啊!”
江海宁于是把两年来自己和许正扬事业上的波折有重点地叙说了一遍。末了,江海宁说道,“晓丽,你说干事业容易吗,里面这么多事事儿,我能胖得了吗我!”
“操心受累自找的!不过,咱这一帮同学当中,就你和许正扬做的大,其他的同学,如朱良鹏、季树坤、廖春成所干的事儿,与你们俩的事业相比,也都是小打小闹。廖春成贸易投资公司也就指望他大爷是县农行的副行长,钱用着方便。这不去年他大爷退休了,财路不那么广了,改行做了服装生意。倒是季树坤稳扎稳打,起先是养鱼的,后来联合他乡里的几个养殖大户,成立了什么农牧鱼产品营销公司,成了董事长。”王晓丽咚咚咚喝了几大口白开水。
“酒坛子朱良鹏的煤炭运输公司咋样了?”江海宁给王晓丽倒上水。
“咳,朱良鹏倒霉就倒霉在他干的这事儿上。你说他干嘛不行啊,非得干倒腾煤炭的活儿,这不,真的倒霉了。去年年前,朱良鹏弄了几个大拖挂,本想多拉快跑地多赚点钱,在晋省的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给查了个超载,罚了一下子。之后,又与一小货车发生了追尾,造成小货车两残一重伤。巨额赔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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