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进行的很是热闹。先是任又功领着项云和蔺佑项给每个桌的人们敬酒,然后卢继泽领着项基厚夫妇给各位乡亲敬酒。每到一个桌上,项基厚对提出有关于女儿女婿的有关问题,那是有问必答。回答无外乎是女儿项云命中带福,嫁了一户好人家,或者是女婿蔺佑项有本事,是走南闯北经天纬地的人物等等。项云母亲起初以为让当家的把低了多少年的头抬一抬,扬眉吐气也就罢了,到后来听着越来越离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掐项云父亲的手腕子。
最后,酒席结束,曲终人散。办事的人把家伙什儿送完之后,项云的父亲项基厚,姑夫任又吉、蔺佑项陪村支书卢继泽,总管任又功和办事儿的几个人坐在一块喝酒,答谢各位村领导和老少兄弟爷们儿的帮忙。蔺佑项又喝了不少的酒。在众人走后,蔺佑项实在是忍不住,跑到厕所里把肚子里的酒菜吐了个一干二净。项云给他捶打前胸拍打后背,好不容易才算是把蔺佑项扶到床上睡着了。
父亲满嘴酒气地说,“佑项真是好孩子,今天为他争够了脸面!”
项云母亲埋怨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