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早就劝你,别建什么东海大厦,这里边风险太大,你就是不听。于庆辉倒是跟了咱好几年了,是个蛮机灵的人,现在看来,这心也是给狗吃了。一年前,他被关进了局子里,都是你‘花’钱找关系把他‘弄’出来的,他应该对你感恩戴德、知恩图报才是,不成想是狼子野心。咱是引狼入室啊!”
“唉!香兰啊,人家于庆辉不是当了咱的挡箭牌了嘛,要不是他进去抵挡一下,我要是真坐了牢,你在外边咋过?再出来之后,我这张老脸还能在津城‘混’下去?于庆辉本质并不是太坏,只是太爱钱财,也许他也是上了别人的当了呢!我后悔的是,于庆辉可用,但不能重用,谁知道他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主儿啊!”刘伍顿足捶‘胸’。
“伍哥,刚才公司打来电话,那帮买房的正在公司‘门’前闹事儿呢!孙松报了警,110来把聚众者劝回去了。可这事儿得尽快解决啊。那帮人要求海河证券全额退回首付金,另外赔偿利息损失。公安局这一立案调查,咱海河证券更是臭名远扬。在咱公司上市的几家公司都要求退市,并且也要求赔偿损失。伍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季香兰摇晃着刘伍的胳膊。
“唉!屋漏偏逢连‘阴’雨,破船偏遇顶头风。海河证券形势好的时候,这些人都争着来送钱,见了面都低头哈腰。如今却都来要钱,翻脸不认人。人心叵测,人心不古,人情薄起纸啊!事到如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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