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过你给他的那两句话,也够他受的。”
“我的话没那么难听吧,我今天对他已经是够客气的了。”江海宁去拿可乐了。
江海宁拿了两听可乐回来,给许正扬打开一听。“伺候地够可以的了吧。”
江海宁坐下来,两手托腮,望着许正扬。
“有两个办法。一,卖掉和义德及那块地皮,用卖地的钱来开厂子。二,用和义德的地皮作抵押,贷款办企业。”许正扬拿出了两个方案。
江海宁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许正扬,好久好久不说一句话。
许正扬的心里如十五个葫芦打水七上八下。他故作镇静地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和口中冒出来。许正扬也直直地望着江海宁,揣测她现在正在想什么。在耻笑他的异想天开?不会吧。江海宁平时的一些想法往往也出人意料。舍不得辛辛苦苦经营的和义德?也许是吧,毕竟一年半了,从许正扬他开了先河,江海宁不管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资助他承包了饭庄,从德义和到和义德,这是经过了多少坎坷啊,哪能说罢手就罢手呢!有感情啊!在衡量利弊得失,或在寻找支持自己的理由。通过江海宁深邃的眼目,许正扬不敢断下结论,毕竟这是个关系到和义德命运的三岔路口,也是一个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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