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郎。你应该好好琢磨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啊!”许正强眼泪汪汪地看着于庆辉。
允许探视的时间到了,大家跟于庆辉告别。当走出房间的铁‘门’的时候,许正扬听到背后又传来了痛哭声。
离开看守所,江海宁小声对许正扬说,“在跟于庆辉刚才的谈话中,发现他一句抱怨刘伍的话也没说,难道于庆辉走到这步,他刘伍就一点责任就没有吗?再说,严打这么厉害,可他刘伍毫发未伤,金海岸仅推出了于庆辉而草草了事,这背后难道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吗?”
许正扬问江海宁,“你是记者吗?”
江海宁两眼‘迷’茫,“这话怎讲?”
许正扬说,“你不是记者就不要‘操’那份心,人心险恶,世事险恶啊!”
江海宁点着头,不停地思索着。“刘伍采取的是舍车保帅、壮士断臂的策略!”
“嘘——!小点声,心知肚明就行了。要不你就看着,刘伍使的是金蝉脱壳的缓兵之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刘伍就会想办法把于庆辉‘弄’出来的。刘伍和于庆辉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典型的双簧戏。这社会咋会是这样的啊!”江海宁无奈地说道。
“社会就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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