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领导们您们好!我左振良在印刷厂工作35年了,是咱们印刷厂建厂后第一批入厂的职工。我没有什么学历,是五十年代的老技校生。在前几年厂子红火的时候,我带着十五六个人加班加点,每个月都能保质保量地超额完成厂子下达的生产任务。可是,这几年厂子的效益不知道咋下滑得这么厉害,近半年了,几乎有一半的时间设备处于停车状态。我们组有五六个年轻人正常过日子都出现了困难。他们说再这样下去,可真要掀不开锅了!我是大老粗,没有什么文化,先进的发展理念咱也不太懂,就知道把活儿干好。但是做为一个印刷厂的老职工,看着厂子如此败落,打心里难受啊!我……”
左振良心情激动,声音颤抖起来,以至于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左师傅,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别太激动了。坐下喝口水休息一下吧。”江奉国安抚着左振良。
听了左振良一席话,王化成也有些伤感。是啊,印刷厂之所以走到这步天地,他这个副厂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天的座谈会,很明显是一个诉苦会。职工们发泄一下胸中的怨气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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