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了,他兜里只有五十块钱。江海宁说请客就不必了,回长途汽车站的公‘交’车票让他买就是了,这下子总可以说省城之行,许正扬也是尽了自己绵薄之力的了吧!
吃着饭,江海宁拿出钢笔,在其中的三本辅导书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把那三本递给许正扬。
“许正扬,这三本你写上自己的大名吧,要是别人问,就说是你许正扬自己买的。”
“江海宁,你买的书哪能说是我买的呢,不行,可不能这么办!”许正扬摇头摆着手。
“许正扬,我可不愿落得个你只是陪我到省城书店买书的名声,应该是我们一起到书店买的书,你签上你的名字就是有力的证据。不过在使用过程中,我们可以互相借着看,你也有权把你的书借给别人,无所谓你的我的,大伙儿资源共享吗!”江海宁说出了她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
许正扬霎时产生了一种“与江海宁惺惺相惜”的冲动。江海宁真是太讲义气了,许正扬觉得他与江海宁的‘交’往就是金庸笔下的胡一刀与苗人凤,足可谓意气相投,肝胆相照,日月可鉴。如果在紧要时刻,甚至可以士为知己者死。
“江海宁,我许正扬这厢谢过了!本来你帮我给辛‘艳’雯的哥哥找到了工作,我许正扬不知如何答谢。可你仅提出了让我陪你来省城书店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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